薛倡铭几次约见利宝的负责人都被婉拒，要么说负责人不在江城，要么就是在开会。
似乎从利宝的项目碰壁开始，盛虹就接二连三遭遇退单，有的甚至提前结束合作，就只剩下了这个还没到手的《九鲤山庄》项目。
眼下，《九鲤山庄》成了薛倡铭的救命稻草，只要拿下这个项目，他就可以在特效行业扬名，到时候就不愁接不到活儿了。
利宝的前台被他弄烦了，漏了点口风。
“薛总，你还不明白吗？这个节骨眼儿上，谁还敢跟你们盛虹合作？”
薛倡铭一愣，塌着肩膀离开的。
晚上时，薛慕春就被叫去了薛家别墅。
她戴着帽子，墨镜口罩，脖子上还贴着药膏，在这闷热潮湿的夏天，看见过她的人都觉得她像是个怪物。
她出现在薛家别墅时，杨秀却眉梢都没动一下。她只淡淡道：“你把人家的灵堂都给烧了，还怕没脸见人？”
薛慕春火烧卢佳期灵堂，杨秀只能以旅行的名义出去躲了一阵子，生怕徐自行来找她问罪。要不是儿子的公司接连碰壁，她这会儿还不敢把薛慕春叫回来。
薛慕春挨个摘下帽子，墨镜，最后是口罩。
从看守所回来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但脸上的伤，她没有涂抹药膏，恢复的缓慢。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依然可见青青紫紫的斑块。
杨秀看到她脸上的青紫，倒抽了一口气：“你这是怎么回事？卢家的人打你了？”
薛慕春垂眼站着，拿手机与她微信沟通。
——差不多。
杨秀看到她脖子上贴着的膏药，嫌恶的拧了拧眉：“怎么，哑巴了？”
薛慕春摸了下脖子。
——被烟雾熏了嗓子。
杨秀看着那简单的几个字，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盯着薛慕春许久。
关于薛慕春与徐自行离婚的消息，她在国外时就听说了，说是徐自行对着一个女公关说的。
当年，她看年幼的季慕春长得标致可爱，就把她作为瘦马收养了起来，为的就是将来能派上用场。
现在这鼻青脸肿的，还成了个哑巴，想要再送给其他人，人家都要被她恶心吐了。
杨秀心烦的直揉太阳穴，把话又问了回来：“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就是去看守所住了一阵子，昨天刚回来。
薛慕春表现得风淡云轻，不甚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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