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等一的。
男人得不到,那就别怪她让这个女人出丑。
“皇上,臣女献丑了。不知这位姑娘为四国盛会准备了什么?”陈燕琪的眼睛直直的看向白以柳,眼底带着一丝暗芒。
白以柳剥虾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剥虾的动作,直到把手里的虾剥完放到冥沧褶面前的碗里,擦了擦油腻的手指,按住准备为她出头的冥沧褶的手,朝他摇了摇头,这才抬头看向台上的陈燕琪。
白以柳早就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今天这场宴会,冥沧褶这么高调的把她带着一起出席,肯定会有人心有不甘,想要看她出丑,但作为二十一世纪全能KING,她会怕别人对自己的挑衅。“我就给大家画一幅画吧。不知皇上是否允许?”白以柳神色淡淡的说道。
“准,准。”小皇帝本来就对她非常好奇,然而想从摄政王的嘴里撬东西出来堪比登天,这会儿她主动要求,他怎么会不同意呢,笑着就答应了下来。
“秋玲帮忙准备笔墨纸砚。”她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把东西给带了过来,一直都由秋玲保管着。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姑娘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今个肯定要被刁难。
冥沧褶十分的不悦,眉头紧锁,凌厉的眼神都能将陈燕琪给射死,谁给她的胆子,居然敢挑衅小丫头,看来该给陈家一点颜色看看了,不然真当他不敢动他们不成。
要不是念在陈老太爷功绩的份上,陈家哪里还能稳坐现在这个位置,有的人啊就是看不清形势,不自量力。
“回头我替你收拾他们。”小丫头现在不让自己出面,但不代表宴会结束不收拾他们。
“不就是一个表演么,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想看她出丑,有点难,在没有了解对方实力的时候,就给对方先战书,是最为不明智的选择。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你的本事估计还没有真正的完全的额发挥出来。”这丫头总能给他惊喜,他有点期待她会画出怎样一副画。
“那你就等着瞧好了。”白以柳朝着冥沧褶挑了下眉,她会让挑衅她的人知道,不要随随便便对不熟悉的人做出不适合的动作和举止。
很快台下的舞台中央摆上了桌子和纸笔。
最让大家好奇的是桌上的笔不是他们平时用来写字画画的毛笔,而是一支黑不溜秋的笔,似笔又不似笔,看着好生奇怪。
“你确定要用这个来画?”桌子摆上太后,冥沧褶牵着白以柳的手来到了场中央,当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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