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你给他换上后世的‘闷倒驴’试试。
嗯,分分钟试试就逝世……
而当年武二郎大战中华金渐层的时候,如果按每碗盛三两10度的酒计算,武松的酒量大概是今天50度的白酒一斤多点。
所以在发酵酒的基础上,想要得到52度的酱香酒,需要耗费的粮食,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
也因此,当年商鞅提议,对酒水征收奢侈品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和后世的烟草税不同,在这个年代里,能消费的起高度酒水的,大多是豪奢之家。
而在法家看来,国家和人是一样的,不可以有某一部分过于强大,这一部分特别强大了,就必然要危及全体。
然而财富却总是会不可避免的向某一阶层中的某一些人聚拢。
法家之道,就在于削掉这一危害到国君地位,以及妨碍国家正常运转的强壮的部分。
所以才说了‘法至必亡’的说法。
毕竟政治在于相互制衡,相互妥协,皇权和臣权任何一方占据有绝对优势之后,必然会带来可怕的后果。
臣权强,则国家有倾覆之威,比如东汉末年的各种禅让,以及很多欺负孤儿寡母的行为。
而皇权强大了,则必然会视天下人如鱼肉,比如那些某圣祖和赋诗过万的同行。谷
想到这里,扶苏在心中警醒自己,不要被权力带来的成就感冲昏头脑,随随便便就做出什么拍脑袋的决定。
强大的权力带来的力量,会使得一切事情往预想的方向发展,而这个速度是相当快的,以至于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错的!
后来的汉武帝就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以至于出现了几乎让汉室绝嗣的危机。
而套用在现在的秦国也是这样的。
秦国以法家为主,而这时候法家推崇的其实是人治,既君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一切法律条文的最终解释权。
嗯,如果解释不了的话,就启动另外一项权力。
将国家的法律改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比如当年墨家钜子腹?的儿子在秦国杀人,惠文王念其年迈,且只有一个儿子,最重要的是,想要留个人情,拉拢墨家为己所用,于是杀人也可无罪。
比如昭襄王当年赐死垂垂老矣的白起,也并非是担心他功高震主,而是因为他当众驳斥了自己,弄得君王下不来台,于是昭襄王这个典型的,好面子的秦人,自然不会让白起多活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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