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牢她,问:“乔丫头出事那天的头一晚,你可去过府里的马厩?”
刘婆子坦然回道:“奴婢去过。回禀老夫人,那天清哥儿下学回来,无意间提及他那匹马儿不小心踩到了玻璃渣,走路有些跛,奴婢不放心,夜里去查看。”
王氏急急问道:“此事我如何不知?”
刘婆子看着王氏,苦笑道:“夫人望子成龙,尤其把清哥儿看得紧,大事小事都要事无巨细的过问,他怕惹你担心,就瞒下了。”
然后又对着老夫人叩拜道:“奴婢从前伺候大夫人,所谓近朱者赤,大夫人平时那所言所行,自然是让身边伺候的人也跟着有样学样了。”
“虽然老奴出身卑微,学不到几分,但忠心护主的道理却是懂的。乔姑娘是大夫人的孩子,老奴即便是死,也不会受人指使谋害大夫人的孩子。”
言罢匍匐在地,再不言语。
老夫人问雨清:“清儿你那日马儿的确脚跛了?”
雨清素来是那忠厚良善的性子,性情最像宋名仕。
回道:“刘妈妈所言句句属实,那日下学回来,我坐在马车上一颠,问了车夫宋宝,他说马儿踩到了玻璃渣,一时疼痛才致使走路颠簸。祖母若是不信,传宋宝来问话。”
老夫人柔声道:“不消问了,祖母信你。你这孩儿,往后遇到事儿记得跟母亲言明,她虽然琐碎,却也是爱子极深。”
“孙儿记下了。”
老夫人朗声道:“你们可都听着了,我宋府上上下下,再莫要无端揣测乔儿落水之事,更不可随意去疑心他人。”
宋名仕心知冤枉了王氏,心下亏欠,偷偷把跪在身旁的王氏的手捏了捏。
李小娘也知自己多事了,请罪道:“都怪儿媳太过担心乔姑娘的安危,一时胡乱揣测,求婆母降罪。”
雨乔眼看这般情形,更是笃定了自己出事跟王氏无关。
她兴许特别爱自己的那两个孩子,但却也从来没想过要谋害自己和墨哥哥。
她哽哽咽咽地说:“祖母,不要怪责爹爹,也不要怪责二娘和小娘。乔儿落水那日,真的只是马儿意外发狂,再莫要让府里的人受此事的牵连。”
“至于今晚之事,想是有那种飞贼图谋我宋家的宝贝,进了府想盗取一二,又慌不择路闯到了我这里来。是我让祖母和爹爹二娘小娘受惊了。”
雨墨喊道:“乔儿……”
尽管王氏洗脱了嫌疑,但雨墨依然心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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