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憋着气,不敢喘息。
翠儿道:“小姐很重吗?你连脖子耳朵都红了?”
华生……
这一段路,巴望着快点走到,又巴望着永远走不到……
翠儿跑上前去,上了马车,又掀开马车的帘子。
华生将雨乔抱上马车,在软塌上放好,吩咐:“翠儿,让小姐的头靠你膝头上,她熟睡了,可别颠着碰着她。”
放下帘子,拿起缰绳,驾动马车。
只觉得自己手臂上还留着她的香气,脖颈处还留着她的热度。
生平第一次,知道女子的身体是那样柔软的。
生平第一次,知晓了燥热是何种感受。
生平第一次,愿此生就给她为奴为仆,不去理会自己的身世,也不去记恨深仇。
回到雨乔苑,雨乔翠儿都安睡,华生却在院子里走动。
在寺庙内习武十四年,三年前才回到长安。从旁人的闲谈碎语中大致了解了祖父是何人。
祖父王世充,百姓口中的恶劣之辈,罪行滔天死有余辜。
在与唐军的对战中大败,统领文武官员到李世民的军营门前请求投降,却被为父报仇的唐定州刺史独孤修德所杀。
李世民拘捕王世充的同党,将段达、杨汪、单雄信、阳公卿、郭士衡、董浚、张童仁、朱粲等十多人,绑赴洛水的小洲上斩首示众。
而王世充的家眷全部被流放,在流放途中叛乱,掩护王玄应身怀六甲的爱妾逃亡。
逃亡的爱妾躲进一处寺庙生下了王书城。
王书城,就是华生。
王玄应的儿子,王世充的孙子。王家唯一留下的血脉。
长安,好一处盛世,太平,静好。
而自己所背负的东西,势必会在此处掀起波浪。
且不去论自己的祖辈父辈是否大奸大恶,单是这血脉亲情,他又如何放下?
夜凉如水,让外在的冷去抵消内在的热。
十七岁的少年,情窦初开的少年,被现实和期待折磨得双目通红。
却咬牙,不流下泪来。
雨乔睡到傍晚时分才醒,错过了用夕食的时辰。
屋子里的椅子上坐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穿着花衣裙,扎着两个发髻,发髻上插着两朵绢花。
那绢花硕大又鲜艳,衬得那张小脸憨实又可爱起来。
雨乔噗嗤就笑了:“你是谁?”
小丫头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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