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雨茹不配做宋家人呗……
雨乔看好几个人都哭了,自个再不挤出几滴泪来就对不住人了。
双目一闭,一行泪珠就滚滚滴落,哽咽道:“说珠姐姐也便罢了,姊妹之间斗嘴。可是情姑姑一直不出自个的院子,安然避世,何苦在外人面前那般撕她的脸?乔儿受不住府里的姑娘被轻视羞辱,是以动了手,乔儿拒不认错。”
什么叫拒不认错,让为父如何下台……
这口气硬得……你倒是婉转些啊……
宋名仕明明心里在为她叫好,但又不能不故作姿态,假装气得手指颤抖:“你……你……跪祠堂悔过……”
雨乔看着他:“乔儿可以跪祠堂,但却不是悔过。若是今后还有人这般羞辱府里的姑娘,乔儿照打不误。”
然后,起身出了饭堂。
宋名仕……
宋名途……
姚氏……
所有人……
他们真的是惊了。从来没有晚辈如此跟长辈顶嘴,也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子这般的胆大,却又这般的从容淡定。
宋名途的脸色比宋名仕更难看,姚氏垂下头去,诺诺道:“我今儿真个是随口一提,茹儿也并非存心告状,是我看她那脸肿了,逼问之下她才说的。”
解释这些有什么用……
宋名途横了她一眼……
雨墨道:“是墨儿平时没有护好自己的妹妹,我陪着她受罚,我也去跪祠堂。”
雨清道:“此事皆因珠儿姐,我作为同母胞弟,也理应该罚。”
雨珠哭着道:“都是珠儿无用,连累了乔妹妹,珠儿最当该罚。”
王氏一屈膝:“我身为东苑的当家主母,没有管教好这些孩子,我即刻就去老太太那里领罚。”
李小娘一看这情形,颤巍巍起身:“我头先冤枉了乔姑娘,作为长辈,我也理应受罚。但我身子还没好全,我自行请罪回屋去抄佛经。”
几个人起身,前前后后跟随雨乔出了饭厅。
一干子人走尽了,饭厅的气氛尴尬又冷。
宋名仕心里又气又惊,却又莫名的喜。
自己的几个子女同气连枝祸福同担,哪里是他教导无方,分明是教导有方好吗……
压住自己心头那半怒半喜,勉强笑道:“让二弟和弟妹见笑了,为兄教导无方,他们的确是统统该罚,今后断不会再出现今日这样的事。”
姚氏讪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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