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旁边开叉,用扣子扣上,腰部穿上绳索系起来。
裆部前后缝上小布条,卫生巾穿过去就行了。
这样一来,就方便简单又稳稳当当了。
雨乔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几天下来,就缝了一箱子了。翠儿试着用了一下,喜得眼泪就出来了,一个劲儿说:“小姐经常说跟着你享福,原来果真就是享福的,这简直是奴婢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小姐是整个长安最聪明的女子。这法子我得教给府里所有的婆子丫头。”
雨乔笑嘻嘻地:“看你高兴得这样儿,本小姐的本事可多着呢。”
翠儿像一个求知的孩子:“小姐说这些东西都唤些什么名儿?”
雨乔想了想,指着三角内裤说:“这是舒适裤。”
指着卫生巾说:“这是舒适巾。”
翠儿喜笑颜开的道:“名儿好听,小姐可是个仙人。”
不细表。且说府里众人是真忙。
雨乔病了那些年,没有结识知己好友,老夫人想着,也该让她认识一些京城的小姐了,长长见识,多些交际。
便令下人送了一些帖子到长安有名望的商贾府里,邀请各位夫人小姐来赴宴。
算起来,自老太爷过世之后,府里就没有大操大办过喜事了,借此机会热闹热闹也好。
把府门口的两个大灯笼换成了新的,再新进了一批花草,把东南西北四院各处装点了一番。
……
文老爷子把请柬拿在手里,脸色阴郁。
文岚俭低声道:“若是宋家送来的别的请柬,儿子肯定即刻就丢了。这是……这是为了给妹妹的孩子庆生,因而来问过父亲。”
老爷子还是不开口。
文老夫人在旁边用丝帕抹泪,哽声道:“馨儿去得早,留在那两个孩子,十年了,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如今长成什么样了。”
文岚俭说:“那个叫雨乔的孩子病了十年,后来奇迹般的死后复生,所以宋府想为她庆一庆,儿子认为,还是让母亲带着雾儿去瞧一瞧。”
文老爷子沉声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让馨儿嫁给宋名仕那个无情无义的混账,我不想再看到那家人。”
文老夫人劝道:“可那两个孩子毕竟是馨儿身上落下来的肉,我们当外祖父外祖母的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又何尝不是无情?”
文老爷子拿着眼睛瞪她:“你这些年都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恨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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