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说道:“雨墨,你瞧瞧你这妹妹,无论是性子还是说话,都比你讨人欢喜。”
雨乔吩咐翠儿:“你去请了清哥哥和珠姐姐也过来,正好我们聚在一处。再去大厨房让人备一些下酒菜,把你春天酿的桃花酒也拿出来。”
翠儿也是欢欢喜喜:“是,小姐。”
东西都归置齐了,人也到齐了,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一时间欢声笑语。主要就是询问雨墨去弘文馆上学的感受,以及所学之收获。
雨珠一直闷闷地,垂着头搅动手里的丝巾。
雨乔脑子里飞速运转……
雨珠不是才情兼备的女子,诗文一般,琴艺一般,棋艺一般,字画一般……
无论什么都是一般般,这好不容易欢天喜地定了亲,对方又是那等模样,叫她如何欢喜得起来?
在雨乔看来,世人都是始于颜值,再才终于才华。
那第一动人心的,总是人的相貌。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真理!
虽说雨珠已然定亲,但二十世纪的女子,如果对对方不满意,随时都可以分手的。
在雨乔看来,不合适的两个人,就不能硬塞在一起。如果有合适的备胎可以用,那也是阔以的嘛……
这韦公子虽然十岁就定亲了,看他的性子,只怕迟早要悔了那门亲。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便漫不经心地说:“你们刚刚谈到了诗经里面的,有位佳人,在水一方。几位哥哥心里定然都设想着这样一位佳人,不知道珠姐姐以后到底是谁的佳人呢?”
几个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雨珠。
雨清一贯讲究仁智礼义信,咳嗽一声,说道:“珠儿姐姐已经与墨香居的刘公子定亲,乔妹妹休要说笑。”
雨珠一时更是伤心,眼里蒙上了泪水,衬着那脸颊白里透红,既美丽又楚楚动人。
也轻声道:“别听乔妹妹胡说,她总是说一些胡话。”
韦书简正色道:“却也不是胡话。我还真想象过自己的那位佳人,自然不是跟我定亲的那位,似乎在梦里还看到过那模糊的身影。想必雨墨雨清也有这样的时候。”
顿了一顿,柔声道:“珠儿妹妹既然定亲,若是对方知晓自个定下的是这般如花似玉的小姐,做梦都要笑醒了。”
这话是赞美,但在雨珠听来,这话就是宽慰。
她含泪的眼睛看着韦书简,溢满了感激。却叫韦书简说不出的有些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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