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叹道:“但愿如此。”
……
李佑离开宋府之后,便去了顾府。
是以,第二日一大早,顾夫人就带着顾世鹏还有礼品登门致歉。
并且,求老夫人恩准,将悔了的婚事再次捡起来。
换作宋家人的那分子骨气,本是万万不肯再与之联姻的。
但万事都有因由,总得给对方一个合情合理的体谅。
顾家悔婚的难处,宋家感同身受。
更何况,顾世鹏因为此事真的是大病,雨茹也是伤心卧床。
这样两个有情人,还能再续姻缘,又何尝不是老天的眷顾?
几个长辈念及这此间波折的种种,俱是流了一场又悲伤又欢喜的泪。
宋老夫人甚至特许,让顾公子去探望雨茹。
两个年轻人望着几天下来瘦了一圈的彼此,也是泪眼相望,恍如隔世一般。
有丫鬟在旁,说不出别的话来。
一个问:“你还好吗?”
一个答:“我还好。你还好吗?”
一个答:“我也好。”
简单的问答,包涵了多少的情意,包涵了多少的牵挂和担心。
往日里的雨茹一贯争强好胜,经过了这遭,越发的沉静温婉,那眉眼处,有着融融暖意。
现下已是五月,虽不是酷暑,却也热了起来。
顾世鹏的额头起了薄汗,雨茹示意,让丫鬟给他打扇。两人就这般静静坐着,外面的树上,虫鸟鸣叫得格外悦耳。
老夫人使了梅儿来唤他们,原是顾夫人要离开了。
一行人将顾家母子送出府门,顾世鹏一步一回头,好不容易才舍得上了马车。
老夫人叹了一声,又笑了一声。这事总算是了了。
至于那雨乔,素来是那没心没肺的性儿,此时正在学堂里跟文子烟说悄悄话儿。
文老夫人本早已同意让文子烟来宋家私塾读书的,偏是府里的大夫人钱氏起了颇多微词。
无非就是,一个庶女,怎地还送去学堂读书,每日一去一来,抛头露面,遭人闲话等等。
文老爷子又是素来认定女子无才便是德,也是不支持此事。这事就暂时搁了下来。
直到昨日,文子雾养的一只画眉鸟不见了,咬定是文子烟放飞了,是以动手将文子烟的脸都抓花了。
文子烟平素里从不告状,这回找到了文老爷子跟前,只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