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雨乔放松表情,懒懒地倚着窗棂。
他突然一笑,问道:“你是因为我身为王爷不敢拒了我还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接受我?”
拒绝和接受,理由为何,不好作答……
雨乔大眼睛望向他,笑了一笑。
岔开话题问道:“那梵夫人的夫君很大的官吗?”
李佑嗤地一声笑了:“不过就是个秘书郎罢了,从前不过一届穷书生,在乡下种地之人,倒也有些才情,方被曾大人看上。”
雨乔的眼里有着深不可测的凉意:“何不让他依然回乡下种地去?”
他的面色一变。
身为皇室中人,自然不是愚蠢之人。
问道:“你与他有旧怨还是与他夫人有旧怨?”
雨乔陡然灿烂笑道:“既然你喜欢我,我便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我罢了。”
这个笑容太过耀目,这话也太过自信。
因为喜欢她,就要无条件的为她做任何事么?
本以为天下的女子都是他的玩意儿,而似乎,他成了她手里的玩意儿……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有些惊,有些怒,又有些奇……
想了解更多,更深入的,直到对她索然无味……
到了宋府,他先下了马车,伸出手去。
雨乔依然不搭他的手,自己双脚蹦了下去,也不同他多话,径直走进了府门。
李佑看着她的背影站了少许。
怎地就喜欢了这样的女子……
上了马车,吩咐道:“去曾府。”
……
曾府。
曾燕萍正在对着父亲哭诉,断了的手臂上了夹板,用白布吊在脖子上,那情形着实凄楚。
曾大人对梵思琴道:“你今日也在,把发生的事仔细讲讲,你娘亲只顾嚎哭,实在是听不出头绪。”
梵思琴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讲了。
曾大人一听大怒,斥道:“蠢人,明知那女子是齐王的人,竟还敢对她动手,你今日能保住小命,就数你命大。”
曾燕萍未曾想,父亲不但不帮她说话,反倒责骂她愚蠢,一时连忙止住了哭泣。
曾大人拿手指着她,一副恨其不争的无奈:“朝中上下,无人不知齐王的性子,即便如此,皇上都还是宽容他诸多过错。为父这些年一直暗中攀附,却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曾燕萍委屈低泣:“女儿实在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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