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冲破这院子,将你们打成肉泥。”
雨乔只是看了华生一眼。华生已经提着他的手臂,从塔上飞了下去,将他放在了人群中,然后又一个轻纵,飞身上了塔楼。
这一番操作一气呵成,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激愤的人群,有了瞬间的惊骇和安静,随后更是愤怒,拼命撞击院门。
翠儿吓得脸色都白了:“小姐,他们人多势众,这可怎么是好?”
雨乔转身,拿起锤子,用力敲打那面钟,一声又一声,直到压过了下面的呐喊。
然后,她气沉丹田,大声道:“武家派人劫财害命,官府已然出了告示。我宋府宽宏大量,不忍赶尽杀绝,决定饶他们父子二人其中一人,武家作为答谢,自愿奉上这里的庄园和田产。”
王吉安在人群里大喊:“休要听她胡说。”
雨乔喊道:“我这里有签字画押的地契,你们中有识字的人可以一看。”
人群中走出一位老人,说道:“大家先不要胡闹,万事都有个道理,我先看看不迟。”
华生一个飞跃,落下去,双手抓住老人的肩膀,将他提到了塔楼上来。
老人吓得腿都软了,好半天才站稳。
翠儿将手里抱着的盒子递给老人,老人仔细看了许久,舞动双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
“我已瞧过了,的确是大夫人和大少爷亲自立下的字据,并已签字画押,就连你们的卖身契,也全数在此。”
雨乔咳嗽一声……
妈蛋,扯着嗓子喊太累人了……
“我宋家来接受这里的产业,并非要驱逐你们离开此地。从前你们是武家的人,往后你们是宋家的人,若你们顾念从前的主仆情谊,不肯再为我宋家所用,可以在我这里领了卖身契,携带家小离开。”
试问,这些人原本就是穷苦出身,在这里有家住有田种,谁又愿意颠仆流离?
宋雨乔道:“武家派人劫财害命,那所派出的人,就正是这些庄子上的男丁,有你们的儿子,有你们的丈夫,如今他们四处逃窜,有家难归,这全是武家遭下的孽。”
已经有老人和妇人在低声哭泣。
一位壮汉冲到前面来,喊道:“我的兄弟便是被派出去做事,至今下落不明。我们都是一些良民,不曾想被武家当了刀子使,既然官府已然断案,便不是诬陷。”
一位老妇人哭道:“我的儿子也不知去了何处,留下孤儿寡母天天以泪洗面。”
王吉安一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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