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看,雨乔真个是惊了。这布置俨然不次于她去宫里瞧过的娘娘的寝殿,就算不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也应当是处处华彩,点点精致。
尤其是卧房,家什全数都是新置办的,进去引入眼帘的是鸳鸯戏鲤的屏风,再迈步绕进去则是挂珠帘幕。掀开帘幕进去,便看见红松木圆桌和三张圆木实心凳。最里则是挂着红色帷帐的床,床上堆叠着四周红色锦被,被单上洒满了花生桂圆莲子。
房屋的四角立着银柱灯盏,灯盏都是琉璃罩子。梳妆台上摆放着打开的首饰盒,金银玉石满满当当。
雨乔最是清楚如今府里的境况,是决计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来如此铺排的。
莫不是祖母将她珍藏的那些私房都全数卖掉了,只为了给女儿置办这样的新房?
盖着红盖头的宋名情看不见这些,只是用手摸着床上的桂圆莲子,这是民间最重要的婚庆礼数了,亏母亲想得这般周到。
雨乔拿起桌子准备好的酒壶,倒了两杯酒,端给李泰和宋名情。
笑道:“请你们夫妻二人饮下这杯交杯酒。”
在他们饮酒的时候,她轻轻退了出去。
在她把门拉上的时候,李泰拿起秤杆挑掉了宋名情的盖头。
宋名情看清眼前的一切,站起身来,又转着圈看了一遍屋子,泪水滚滚而落。
李泰执起她的手,柔声道:“大喜的日子,不要流泪。”
她低语:“我是因为欢喜。母亲竟是这般重视,一来不想委屈了我,二来不想薄待了你。”
他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也低语:“往后的年年岁岁,只许你欢喜。”
虽宋老夫人严令,不许李泰送重礼。但身为男子,先撇开王爷的身份,即便只是平常人家,也是该送迎亲礼的。
他只是也未曾想到,他派人来奉上的一千两黄金,几乎全数被老夫人用来布置他们的新房。
雨乔在夜色里走得极慢。
太多的感受夹杂,总是让她想欢喜的笑又想忧伤的哭。
她盯着被月光拉长的自己的影子,然后抬起头来,去看秋夜的月。
北方的秋天与南方的秋天不一样,入秋不久便已趋于寒冷了。往后出门,得多穿上一个斗篷才好。
无意间看到一个黑影,在房顶上几个起落,便朝着雨乔苑的方向去了。
她第一时间想着的,难道是秦怀道,他不止一次深夜闯入雨乔苑了。
唇角竟不由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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