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是有工钱的。”
她细细碎碎说了这许多,哈出的热气从他的脖子灌进了他的胸前,心口的那炉火,火苗一窜一窜的。
他低声应:“嗯。只是我们都走了,我不放心。”
她柔声道:“不是有子烟姐姐陪着我么?况且你也知道,我是无需有人伏侍的。”
他沉默着不开口,便是应了。
雨乔把手里捏着的斗篷边角扯了扯,窃窃笑道:“你的背脊好暖和。”
其实,他的胸膛更暖和。
这一路,他走得极慢,走到雨乔苑的时候,雨乔身上的斗篷早已湿透了。
翠儿对着华生就一顿凶:“你是死的呀,也不晓得拿把伞给小姐挡雨,即便是没有伞,也不知道让小姐先避避,你回来拿一把去接,若是小姐生病了,看我饶不饶你!”
凶了华生又凶雨乔:“我一个不留神,你就不见了,我在院子里寻了一圈儿都没寻着。现在倒好了,做什么事都避着我,就只把个华生当成可信赖的,到头来,真正心疼你的还是我不是?”
雨乔嗤地笑了:“你这般嘴碎,哪个男子若是讨了你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翠儿横着华生,斥道:“还不出去,我要伏侍小姐洗澡更衣,若不拿热水好好的驱驱寒气,指不定就要受寒了,看我饶不饶你!”
左一个饶不饶你,右一个饶不饶你,你打得过他还是怎么的……
等华生出了屋子,翠儿又絮叨了好半天,雨乔也听惯了她的唠叨,等她说累了,方才将明日的事吩咐给了她。
一听到要去云上村住三日,又跟雨乔讨价还价了半天。最终还是雨乔脸色一沉,她便都应了。
临走时,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避免屋里烧着的火盆蔽气,方才去了东厢房歇着。
雨乔将脚抵在被窝里的汤婆子上,只觉得周身都暖融融的。
这个时候,秦怀道还在置夜。
甘露殿里依然透出灯光,李世民还在批改奏折。虽眼下是太平盛世,他却从来都曾松懈过半分。
太监王德轻轻拉门走出来,对秦怀道低声:“皇上传你。”
秦怀道将腰上的佩剑解下,双手奉给王德,再才推门入内。
先是行了跪拜礼,再才起身,走至李世民的案前。
李世民头也不抬:“你数月无事跟朕禀报了,京中一切太平?”
秦怀道稳妥回道:“一切太平,无异象之事发生。若有事,也只是小事,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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