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黝黑。
他柔声道:“那玉佩原是祖父的遗物,我并不知它代表着能号召族人和下属的信物。”
“银缕巷是何时知晓那玉佩归你所有?他们又如何得知你是玉佩的主人?”
雨雪落在他们头上,落在他们身上,就连他的睫毛都沾上了雨雾,颤动着,别样的叫人疼惜。
她几乎都不想再深问下去了。
他道:“我在云上村的时候,有人深夜来访,并给我送了一包衣物。来人声称,已知我是那玉佩的主人。你也知道,银缕巷在京城盘踞多年,要查出你那枚玉佩的来历并不难。”
她的唇角勾起笑意:“那么,我从前去赌的那两次,之所以赢,真是我的手气好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肩:“你依然是不信我所言么?”
他的脸庞,他的神情,他那该死的精致的五官,每每面对,她都无力思考。
柔声道:“我信你。”
他绽开唇,给了她一个那样灿烂动人的笑容,就像雪地里开出花来,就像下雪天出现了彩虹。
这对她来说,就是罂粟,就是迷药,纵使他有天大的事情瞒着她,她也能既往不咎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依然有失落……
他手掌的热度,穿透了她的衣衫,但他却温怒道:“为何给他缝制衣裳?”
她眨动大眼睛,用心解释:“因为,干娘给我买了几身新衣裳,我要报答。”
他加重语气:“为何给他缝制衣裳?”
原来,男子吃醋起来,也是这样好不讲理的。
而且,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秦怀道缝制衣裳。
她只能说:“因为,他是我干哥哥。”
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掌用力,几乎是命令着道:“往后,不许你见他。”
以她的脾性,她是不会应答的。
但她咧嘴笑道:“好。”
他的面容又柔和起来,眼里也全数都是柔情。将手放开,抬起来,轻轻扫着落在她帽子上的雪,唇边荡起笑意来。
回府,进了院子,翠儿正在用一个罐子收集树叶上的落雪。看到雨乔便叽叽喳喳道:“我把这些没沾尘土的雪收在罐子里,埋在树下,明年挖出来给小姐泡茶喝。”
雨乔很想给她科普,再干净的雪,都是凝结尘埃的。
她看向华生,华生也在看她。
二人不说话,只是一个眼神,便也懂了,都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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