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但却从无嫉恨之心,求父皇明鉴。”
李世民挣了几下,挣不脱他的手,索性蹲下身来,抓住他的衣领,双目血红,痛惜道:“朕一直纵你容你,只要你不犯下天大的错处,朕都想着要保住你的太子之位,你可知有多少朝臣上疏,逼朕废了你,朕都一直在保你,但你几次三番刺杀泰儿,朕再也保不住你了。”
李承乾嘶声道:“父皇,父皇可知儿臣为何一直不务正业消极懈怠,因为儿臣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身患残疾的太子,儿臣心内自卑惶恐,父皇,若是母后还在,也不忍看着儿臣活得这样煎熬,若是父皇断定是儿臣所为,就赐死儿臣吧。”
李世民双目含泪,身子颤抖。李承乾那满脸的血泪,更是刺疼了他的心,他虽为君王,却也只是爱子如命的父亲。
他何尝不知自己这个嫡长子日日都活在自卑恐慌之中,但,就能容得了他想要谋杀自己的兄弟吗?
秦怀道跪行几步,叩头道:“皇上,此事还需详查,不能仅凭一块腰牌便给太子定罪。”
李世民站起身来,此时的秦怀道倒好似他的救星。此时,他多想有人能帮李承乾开脱。
“皇上,此次的刺客不只是为了刺杀魏王,似乎还为了藏宝图,请皇上明示,太子是否知晓藏宝图一事?”
李承乾哀哭道:“儿臣从未派人刺杀四弟,更是不知晓秦将军所说的藏宝图为何物。”
“皇上,刺客若是想刺杀魏王,完全可以在路途中动手,却非要放火焚烧宋府,并抢夺老夫人逃命之时抱出来的木盒。皇上,微臣疑心,这是贼人的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嫁祸给太子,又可以逼藏宝图现身并实施抢夺。”
李承乾连忙叩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听起来刺耳又悲怆,哀求道:“父皇,秦将军所言甚是,儿臣是被人冤枉嫁祸的,求父皇彻查此事,还儿臣一个清白。”
李世民沉声道:“朕今日先饶你一命,朕命你回府,严查你东宫的人,是谁不见了腰牌,必须给朕查出来。”
李承乾叩头:“谢父皇。”
然后踉跄起身,一撇一拐的退了出去,他的背影,写满了无尽的凄楚,再次深深刺疼李世民的心。
待李承乾离开,李世民再度坐下来,温言道:“起来说话。”
秦怀道起身,走进书案,躬身道:“自去年得知有藏宝图一事以来,微臣一直都有许多事想不通,而所有的事都跟宋府有关,微臣有一个胆战心惊的揣测,有一股势力正在谋划一个巨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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