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二人苦求,定能求得她们同意,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固然可以听从命运,却也有一颗依然温热的心,盼着自己的生命尚能开出灿烂的花朵。
二十一世纪叫做实现人生的价值。
为了她们能方便出入参加“集会”,每日也只是上午两个时辰开堂授课,一天只排一门课程,先生们隔三差五参加“集会”一次,在自个的府里也是说得过去的。
至于参加这个集会的小姐们,是需要每月付费的,每人每月十两银子,这不只是官家富家小姐能负担得起,就连京城的平常人家小姐,也能来入会。
二人去赵府游说了赵夫人,她幼时所做诗赋曾被传颂一时,后嫁给监察御史赵大人,二人虽是伉俪情深,却也好比金丝雀一般,再难寻幼时的光景。
被雨乔几番游说,那柔情的眼睛里,有着星光在闪烁。由她执教教授小姐们学习诗词歌赋,自然是极好的。
雨乔把做好的课程表给她看,这个课程表是按照二十一世纪的星期制排期。
每五天为一学期阶段,第一天文学课,由赵夫人执教,教导小姐们读些女子该读的书,学学诗词歌赋。
第二天书画课,由孙府的二夫人执教,第一个时辰教写毛笔字,第二个时辰教绘画。
第三天琴艺课,由婉珺执教学习古琴。
第四天为茶艺课,说起来这位先生倒是奇了,只不过是韦府的丫头,教女子们沏茶以及插花。
第五天为歌舞课,这位先生是金线巷婉珺的旧相识,到了残花败柳红颜易逝的年纪,从前也是金线巷的台柱子,如今只是留在那里惨淡度日。
上五天课休两天假,然后进行新的一轮。
也就是,这些授课的先生,每个月只需要授课四个上午天,实在是轻省之余,又能找到人生的乐趣和意义。
回府,秦勇跟翠儿正在院子里搬动一些花盆,看到她,翠儿便道:“小姐你瞧,这些花耐不住冬都冻死了,我请勇哥哥帮忙搬出去丢了,眼下已经立春,正可以重新栽一些新苗。”
雨乔回:“是是是,都依你。”
翠儿瞄了一眼站在雨乔身旁的婉珺,她不明白,这段时间小姐怎地跟婉珺走得那般亲近,定是被婉珺灌了什么迷魂汤。
雨乔问道:“勇哥哥,娉婷谷进度如何?”
秦勇直起身来,恭敬着道:“工人们正在按照小姐的图纸赶工,再快也得两个月后才能完工。”
翠儿快嘴快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