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叹了一声,那王氏和李小娘一定是觉得她们出身卑微,想在雨乔的及笄礼上给够雨乔足够的脸面。
微笑道:“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姐为母,你们怎地忘了,在弘文馆任职的宋雨清,正是给雨乔行及笄礼的最佳人选呢。我还听说,皇上去弘文馆谈文论古,夸赞宋雨清宋大人通古博今,才华横溢,是难得的人才呢。府里的二娘和小娘为母,宋雨清长兄为父,由他们三人行礼方才合规合矩。我能作为及笄礼的正宾,已是荣幸。”
李治接口道:“秦伯母所言非虚,本王也听过此事。”
在座宾客一时啧啧声不绝。
宋雨清站起身来,作揖道:“雨清谢九殿下和国公夫人……和干娘夸赞,雨清同意干娘所言,乔儿尚未出阁之前,只是我宋府的女儿,便由我这个长兄给她行及笄之礼。”
众人鼓掌喝彩。
陶管家从屏风后绕出来,站在上方朗声道:“吉时到,请各位宾客前往南苑的正堂参加及笄礼。”
大家纷纷起身,往南苑而去。
王氏,李小娘,雨清立于东面台阶上等候宾客,韦书简作为有司端着托盘站在西面台阶下,客人都起身而立,等着观礼。
雨乔早已沐浴,换上了采衣采履,安坐在东房内等候。
旁人俱不知道,她这是第二次行及笄礼,如果说第一次及笄礼,带给她的是知晓真相后的忿恨和悲痛,而这一次,她更多的是幸福。
有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抬眼便对上了他那张惨白的脸,慌忙起身,打算开口唤翠儿。
他却一晃到了眼前,并且伸手掩住了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同你说几句话便走。”
她退后一步,冷冷地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快说。
他面无表情,但他那一贯阴冷的眸子里,几乎是有着柔情的,她甚至疑心是自己的错觉。
压低的嗓音,虽是难听,居然也有了温柔的意味。“宋小姐已经早已过了及笄之龄,却要来补办这及笄之礼,想必是国公夫人的意思吧。”
雨乔冷言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似笑非笑,那僵硬的脸更是阴森,竟是从宽大的衣袍里掏出来一个布包,说道:“既然宋小姐如此重视这场及笄之礼,自然得有最好的采衣才是,这是我送给宋小姐的礼物,请笑纳。”
然后不待雨乔说话,将布包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怎地,每每看到这个人,都让她心情不好。她瞄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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