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痕。
她回头,看着粲粲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一抹嘲讽的轻笑,“白粲粲,你总是这么看得起你自己。你如果没有活在仇恨里,对我爸,你就下不去那么狠的手。你如果没有恨我,就不会把乔慕辰从我的身边抢走。你才是道貌岸然的那个人。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
粲粲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白珊珊的嘴里说出来。她反应了片刻,才带着沉稳的声音回答她,“那至少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这个贞节牌坊,而不是同你一样,到最后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白珊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她用了所有的控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上前把白粲粲掐死。
粲粲却突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很荣幸,因为我,你过得这么悲苦。”
“白粲粲,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粲粲嘴角依旧是那抹刺眼的浅笑,她说,“我已经在地狱里了。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还能去天堂。”
最后,粲粲叫来文秀送客。
直到送走了白珊珊,她才觉得自己虚脱了一般靠在了沙发上,失了力气。
她还记得小时候和白珊珊一起谈论将来要上哪所大学,她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会互相赠送生日礼物,她还记得他们一起念诗,一起晨跑……
可是,那些都已经变成了最美好的过去,再也找不回来。时间,可以把一个人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停车场里,苏金兰看着白珊珊出来,走到自己身边,她迫不及待的问她,“和白粲粲谈得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放过你爸爸?她怎么说的?”
白珊珊沉默着。
苏金兰急得用力的掐了白珊珊一把,“你倒是说话啊!她说什么了?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没有。她说不会放过爸。”白珊珊被逼得急了,才应了一句,但显然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苏金兰像是失去了重量,跌坐在车上,喃喃自语,“你爸爸要是出了事,咱们娘俩可怎么办才好?”
“又不是少了他就活不下去了。你当他死了不行吗?”白珊珊躁着性子吼了一句。
却被苏金兰反手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那是你爸!你这是不孝!”
“不孝?他这是自作自受,白金亮也是爸的儿子,你找他去啊!他当初不是学律师专业的吗?当了一年律师就声名鹊起,要不是你们当初逼回来,说不定早就在华尔街声名大噪了!干什么不找他当律师,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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