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他从来没有梳过头，更没拿过梳子这种玩意。
言希西指挥他：“先从头发梢处开始梳。”
斯尔泽领悟能力还是挺快的。
虽然没做过，还是第一次尝试。
可他很快就把言希西的头发梳的通顺。
言希西把一个有着黑色蝴蝶结的发箍递给他。
“要帮我这样别在头发上面哦。”
斯尔泽：“你自己不也会？”
言希西：“可是我想让斯尔泽现在帮我呀，这样斯尔泽先生微微低头帮我的时候可以看到我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就会很喜欢我了。”
斯尔泽一边帮她把发箍摆弄好，一边不屑道：“我不会喜欢丑陋的人类。”
“哦。”言希西声音失落：“斯尔泽先生这么说，我会很伤心。”
斯尔泽：“与我有什么关系。”
言希西问小艾：“他之前嘴巴没这么毒吧？”
小艾：“这，这大概是融合怨这一部分的后遗症？”
言希西：“分明就是本性暴露。”
小艾：“大大你别难过，他现在就是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等他明白了自己对您的真心，就会开启舔狗追妻火葬场模式啦。”
言希西：“火葬场这三个字形容的好，在他开窍之前，我已经被他扔火葬场尸骨不剩。”
小艾：……
虽然斯尔泽很不情愿，不过最终也帮言希西梳了头发，并别好了发箍。
言希西又把眉笔和削眉刀给他。
“要帮我把多余的眉毛剃掉，然后用眉笔帮我把淡一点的地方描的好看点。”
斯尔泽仔细端详她的眉毛：“没有多余的。”
哪一根都不多余。
言希西：“有的呀，眼皮上面的那些就是多余的呀。”
斯尔泽：“不多余。”
人类太脆弱，哪怕只是拿着削眉刀对着她，他也做不到。
言希西无奈，只能把剃眉刀收回，只给他眉笔。
描眉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斯尔泽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最开始极为不耐烦，完全是看在她脆弱容易死、以及她喋喋不休太吵的份上才这么做。
但渐渐的，他微微垂眼就可以看到她颤颤的无比长的睫毛。
她呼出的甜香气息会落在他脸上。
他一手抬着她的下巴，这样近距离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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