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枚道出实情,她们二人关系才缓和。
沈枚替沈昶做事陈双双一直知道,她从沈枚的口中听过不少沈昶的事情,哪怕她还没见过这个便宜哥哥,对他的了解已然不少。
沈枚在通州遭到追杀,把他手里所有的线索都给了陈双双,他说这些东西可以帮助陈双双想要的所有东西。
沈枚才是世界上最了解陈双双的人,她知道陈双双这些年一直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她恨沈王爷,哪怕是沈王爷作古多年。
于是她把目光盯上了沈王爷的儿子,与她同样有着沈王爷血脉的沈昶。
恨是需要有载体的,陈双双不能恨自己的母亲,就只能去恨沈王爷。沈王爷死了,她的恨只能落到沈昶身上。
房门被风吹来带上,还没上灯的灯笼嘭嘭晃动,没人知道,游廊外的榆树发了几枝新芽。
每个人都忙着走在路上。
沈昶心不平静,他回到书房,一推开门,先看见了站在博古架前翻看书本的陆挽君。
他面上表情来不及缓和,陆挽君先从光前抬头看他。
博古架面朝西向,一到下午,外面的太阳光就会穿透窗户落下几束阳光,此刻陆挽君正站在太阳光线下,手上拿着一本半新不旧的手札。
沈昶袖中蠢蠢欲动的信封被他悄无声息地往里头推了推。
他反身回去关门。
等再次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许多,至少不再面沉如水。
“你怎么来了?”
沈昶平声问她的同时慢慢踱步到书案前,他的眼睛下意识扫过自己书案上的来往书信,确定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才松下一口气。
陆挽君动了动唇,像在笑,她对着沈昶举了举手上的手札,似不经意地回:“听六宝说你书房里面有不少有意思的游记手札,我过来看看。”
她举起手中手札时,沈昶看清了陆挽君手上手札的封面,是一本前朝大家的游记手札,里面没有问题。
他似乎也笑了,说道:“你下次要是想看游记,让六宝直接来给你取就是。”
话里面的另一层意思就是你下次不要再随便进来。
陆挽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淡笑着摇头:“六宝挑选的手札记哪里有自己亲自挑选的合心意,你说是吧,王爷。”
她说这话时故意盯着沈昶的眼睛,生怕沈昶听不出她的隐喻。
沈昶皱了皱眉。
“你没事就先回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