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都多了那么几分冷峻的意思。
穆远山厚实的嘴唇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老夫曾经奉皇命出使过珈蓝国，印象颇为深刻。”
轩辕煜的眸子显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道：“珈蓝国人杰地灵，穆右相印象深刻，也是情理之中。”
穆远山看向轩辕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之色，连连称是。
凌珞看着很是怪异，按说以穆远山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根本没有必要跟任何人低头，怎么偏偏对轩辕煜这般的恭敬呢？
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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