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了,纪行舟居然还敢否认?!
纪行舟笑容多了几分恶劣:“阿柳姑娘,你要清楚,纪家人不止我一个。单凭纪家玉牌,可不能断定孩子就是我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个孩子也可能是纪家其他人的。
阿柳被气了个半死:“纪家除了你纪行舟,有哪个玩弄过人家姑娘的感情?”
此话一出,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是啊,纪家除了纪行舟,还真没谁是个风流浪子。
还未成婚的几个小辈暂且不说,已成婚多年的纪家家主纪寻和纪行舟的父亲纪桓,皆和夫人伉俪情深。
比之他们的相亲相爱,风流浪荡的纪行舟在纪家简直就是一个异类。
纪行舟闻言冷笑:“兄弟阋墙都做得出来,不见得比我这个浪子高尚到哪儿去。”
纪家的那点子事众人多少也有些耳闻,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一来对纪行舟抖出家丑的行为有些反感。而且他们都觉得,纪家内斗归内斗,总不至于使出这么阴损恶心人的法子。
所以纪行舟说的话,他们权当是狡辩了。
阿柳被纪行舟的“无耻”给气狠了,正欲说什么,忽然小腹一阵绞痛,阿柳顿时脸都白了。
萧镜水一直有留心纪行舟和阿柳,率先发现了阿柳的异样,上前道了声“得罪了”,便扶住了阿柳。
眼下阿柳的身份也未定,情况不明,但阿柳毕竟是一个孕妇,总是要照顾几分。
不然若是真背负了人命,纪行舟就算后来能证明清白,也难免染上污点。
而且,萧镜水觉得有些怪异。
修士一般都身强体壮,阿柳看着也不像是身娇体弱的女子,按理说不该被气得动了胎气才对。
萧镜水借着扶人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探了一下阿柳的脉息,却没探出太多有用的消息。
她精通丹术和药理,但诊脉这种技术活,她却是学得极粗浅,也仅仅是探出阿柳的脉息有些乱。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萧镜水温声问阿柳:“阿柳姑娘,你可还好?”
阿柳自然是不太好的,但是被萧镜水克制有礼地扶着,又被温言软语地询问,她咬了咬牙,道:“还好,多谢花月公子了。”
萧镜水自然看得出她是强弩之末,但也不戳穿,萧镜水取了一枚补充元气的七阶丹药给阿柳,温声道:“阿柳姑娘既然有孕在身,还是先服一粒丹药稳住胎气比较好。”
七阶丹的气息,阿柳自然是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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