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呼唤着自己的师傅。一众步家子弟也被惊动,纷纷跑过来查探,步彩云的表弟步庆文有些疑惑,想要上前询问,却被步彩云一掌拍飞了出去!
“谁都不允许踏入后院半步!”
步彩云声音微寒,凌厉的眼神冷彻刺骨,刚刚被一众步家子弟搀扶起来的步庆文大惊失色:“表姐几个月前不还是普通人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而且还凶得跟个母老虎一样?”
步彩云猛然回头,直视着步庆文,俏脸微寒。
“你敢腹诽我?”
步庆文微微一愣,连忙摇手解释道:“不不不!表姐,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
“滚!”
步彩云怒色一闪,一掌挥出,步庆文瞳孔一缩,吓得小脸惨白,抱头就跑,一众步家子弟却是糟了秧,纷纷惨叫着被步彩云一掌轰飞了出去。
夜里,步彩云趴在被窝里放声哽咽,手中捏着秦羊所留下的书信,伤心不已。
门外,步彩云的母亲孙美荷闻讯赶来,察觉到这一幕幽幽叹了一口气。
“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姑母”
步庆文朝孙美荷拱了拱手,便带着一帮步家子弟匆匆退去。
孙美荷转过身来,顿了顿,刚想敲门,便听到屋内步彩云砸东西的声音传来。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们的安慰!”
“云儿,是我”
孙美荷叹了口气,等了片刻,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进屋,孙美荷见到步彩云蜷缩在被窝中,地上到处都是被砸坏的玻璃水杯和花瓶,孙美荷关上门后,小心翼翼将一个被砸坏的卡通闹钟捡起,缓缓坐到了床边。
“云儿,你有什么事情跟娘说,是不是你那个师傅,秦前辈走了的原因?”
步彩云不肯说话,始终蜷缩在被窝中,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孙美荷见状叹了一口气,将手中被砸坏的卡通闹钟擦拭一番后,放到了一旁。
“母亲是过来人,你的情况我多多少少能猜到,还记得多年前,母亲也和你一样,也曾这样躲在被窝里哭过...”孙美荷絮絮叨叨说起往事,说道这里忽然笑了起来:“现在你也一样,我们娘俩还真是一个德性,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你不知道,娘小时候...”
步彩云躲在被窝里静静地听着,时间在孙美荷絮絮叨叨之中缓缓走过,不知不觉间,步彩云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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