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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何书记，点名说我道德有问题？这.........这怎么可能，我一个小小的市委秘书怎么会让他这样的大佬惦记！
脑海嗡嗡直响，姜如年的一席话让李宜春心若死灰。
他失魂落魄的低声喃喃，「完了，完了。」
那沮丧灰败的情绪透过手机传到了姜如年的心里，让姜如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宜春，别灰心，生活总是还有希望的，等我回到市里，争取给你调到一个总体上来说还有点权利的部门，届时，说不定，你还能东山再起。」
感受到了此刻李宜春的颓丧，姜如年念在李宜春在2号秘书的位置上兢兢业业的做了十几年的时间，出言安慰了他一番，让他好自为之，便就此挂断电话。
熟料，他还没有按下挂断键，电话那头又传来李宜春颓丧的声音。
「市长，您能告知我，何书记为什么会点名批评我吗？我很疑惑，我一个个小小的秘书，还不值得他老人家这么做吧，不知您可曾从何书记那里听说了什么？」
听说？「那倒没有，不过，宜春啊，我曾听何书记说过，说是有人举报你，不过，依我之见，举报怕是只是个幌子，我寻思着你肯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了，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刚才在办公室里，听到何书记说起李宜春道德有问题的时候，姜如年心里就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他现在把这个猜测说给李宜春听。
李宜春听后，细数最近交流过的人，从上层的名流权贵，到下层的贩夫走卒，从阳春白雪到下里巴人，凡是他熟悉的不熟悉的，他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终发现除了无意当中得罪了叶枫这样一个医生之外，再也没有与任何人发生过冲突，心中不由升起了浓浓的疑惑，让他情不自禁的紧蹙着眉头，跟姜如年回道：『市长，我想了想，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唯一的一次也就跟一个医生发生点冲突，这应该不是何书记点名批评我的理由吧。』
虽然叶枫是潘云升和谢连章的师尊，但说白了也不过就一医生，跟官场什么的八竿子打不着，所以李宜春心里压根就没在意他。
然而........听到他回话的姜如年却清晰的捕捉到了「医生」这两个字眼，他一生行事非常谨慎，从来不敢小瞧任何一个普通人，所以在听到李宜春说与一个医生发生了冲突的时候，姜如年眉毛一挑，隔着电话，朝李宜春问道：「宜春，你刚才说你跟一个医生发生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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