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响鼻。
三人都高兴得跳了起来,刚要离开,却看见这匹马前蹄腾空,一声长嘶,咕咚一声跪在地上,紧接着满地打滚,嘶鸣着、翻滚着,片刻功夫,不动了,七窍流血死了。
陈鲁勃然大怒,抬头看时,正好亭长在营门口站着呢,他是来探视的。
看到这个场面,进来也不是,退出去也不好,很尴尬地僵在那里。
陈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如果不是纳兰有见识,李达已经命丧黄泉了,想一想都后怕。他在纳兰那里拔出佩刀,朝亭长走去。
哈三很吃了一惊,这不像是陈大人的做派。别看他说话像一个屌丝,可做事却非常稳重,毕竟奔五十的人了。
哈三赶紧扯住陈鲁,说:“大哥,这不关亭长的事,人家好心来探望,我们应当以礼相待。”
一盆凉水浇息了陈鲁的满腔怒火,他转过头来,沉吟一下。把佩刀递给纳兰,向大营门口走去,向亭长友好地招招手。
亭长快步走过来,说:“陈老爷,刚刚我看到了这匹马的情况。我可以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替医长担保,他绝不是有意害天朝使团。据我所知,平时中了蟾毒的大多数都用这种办法。”
哈三说:“对头,我们也都知道,可怎么是这个样子。我想,是不是只适用于人,牲口不行。”
陈鲁把眼光转向亭长,亭长假装没听见。他只是走人情似地来看看,人畜都死光了,和人家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刚才陈鲁的一番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来由地引火烧身,闭嘴就是了。
陈鲁说:“好吧,再试一个人。反正难逃一死,这样兴许还有救呢,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纳兰,再小一点剂量。”
哈三撬开一个士兵的嘴巴,纳兰灌药,和刚才一样,一刻钟时间,士兵醒来,看了一下,站起来和几人行礼。
这几个人紧张到了极点,八只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这个士兵“嗷”地叫了一声,凌空一跃,摔倒在地,然后满地翻滚,滚了一会儿不动了,满脸青紫,七窍流血,异常恐怖。
亭长吓坏了,赶忙跪下来,说:“陈老爷,我马上就去找医长。”
陈鲁这时反而镇静下来了,不怪医长,怪他陈鲁自己。
医长特意问了一遍,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那时候应该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中毒。如果那时候实话实说,也许就会有解禳的办法。
他把亭长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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