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鹿。
这条道是向西南行进的官道,一路走来,一马平川,虽然有的地方是一片片沙丘,但是这里也下过雨,还算凉爽,尤其是有这两拨向导,不用工兵去特意探路,走得非常快。
到了酉正时分,到了一个大镇,撒尔国的兵丁说,这里叫渴牙儿。
纳兰已经不用坐车,她骑着陈鲁的大青马,陈鲁坐在车子里编虾篓子,走在路上,他一天睡了一大觉,还编了两个虾篓子。
晚上在营地,吃饭时,陈鲁和李先要了两坛子十七年的清化府老陈醋,他到纳兰的大营呆了一会儿,怕时间太长,纳兰不高兴,早早就告辞了,回到自己的大帐,又编了一个。
他似乎上了瘾,不编一会儿觉得少点什么。二更天以后,他睡了。
他要见师父老蛤蟆。这次没在田翁的院子,而是在那个风景迷人的湖上小亭子,但是令人扫兴的是,老蛤蟆还在那个茅草屋里,还是在编着那个虾篓子。
陈鲁见过礼,蛤蟆问:“你的虾篓子呢?”
“奥,对不起,师父,我老人家还没动手呢。”他想测试一下,如果他没编这些破篓子,师父的态度会怎么样。他在等着师父的雷霆之怒。
出乎陈鲁意料,老蛤蟆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嘀咕了一句:“天意啊。”
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编几个破篓子,怎么能和天意有关系?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了,他不想多问,一个个神经兮兮的,问也没用。
他嘟哝道:“他们这些人才是间歇性正常,平时都像一个疯子。”
嘟哝到这里,蛤蟆数闻到了什么,说:“快,拿过来,好久没尝到清化府十七年了。”站起来看着陈鲁。
陈鲁笑着说:“师父,我刚才在心里说,你们就是间歇性正常,看起来真是不假,刚刚正常不过半刻钟,又疯了。师父,你知道吗?我子诚喜欢你吃茶的样子,优雅的像一个绅士。可是你一吃醋,哇,那就成了饕餮,油腻腻的抠脚大汉。”
一边说着,一边把醋坛子放到石桌上,打开泥封,醋香味立刻弥漫全屋。陈鲁给师父倒上,老蛤蟆一口就吃掉了半杯,微闭着双眼,在沉迷着什么,似乎非常享受,很快陈鲁看见他的脸上显出了久违的红晕。
这才是师父的微醺。
陈鲁想起了自己的虾篓子,这时身边立刻集齐了他编好的虾篓子。老蛤蟆一点点吃掉了杯中的陈醋,把泥封又盖上,喊了一声,进来一个小童,把坛子搬走了。
蛤蟆已经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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