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有些猥琐,长官看不上,这个年龄还在军中的,最小的也应是总旗官了。
陈鲁问道:“他们的事你都知道了?”
哨长摇摇头说:“这个事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的,这个……”指着身边的团练说,“这就是我们的团练,当然,他不一定认识卑弁。他们有什么事都瞒着我,卑弁也懒得问,这几天看见他们鬼鬼祟祟的,不关卑弁的事。”
陈鲁说:“八剌将军,让他先下去休息,一会儿我老人家再和他说话。”
说完把脸转向这个团练,说:“现在就差你了,不管你刚才写没写,我老人家就问你一个问题,是谁给你们下的命令,说出来你还有活路,否则,夷三族,刚才我老人家说的非常明白。”
说完向八剌递了一个眼色,八剌挥一下手,一个人在另一个桌子前坐下了。
团练一声不吭,不屑地看了陈鲁一眼。陈鲁和八剌都明白他这一眼的含义,陈鲁没说话。
八剌说:“你别以为你不说就完事了,本帅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们都写好了,也没问题了,就是你自己,谁也救不了你,你只要说出来是谁的指使,这事就算是完了,你的事我们也不追究了。否则……”
说到这里,对站在旁边的亲兵使了一个眼色,亲兵把其中一份供状递给团练,团练看了一会儿,说话了:“这是污蔑,造谣,这把火就是天朝使团的几个士兵放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八剌摆摆手,记录的停下笔看着。八剌说:“接着说,我们都在听着呢?”
团练又不出声了。陈鲁说:“我老人家最不怕沉默的人,既然不想说话,留着你这张嘴也没用了,那好吧,我成全你,让你一辈子也不能说话。”
说完,走过去点中了他的哑穴,接着说:“试试吧,现在想说也来不及了,其他的事和我老人家没关系了,你爱说不说,一辈子也不说岂不正好!告辞了。”
团练以为他在吓唬自己,下意识地想说一句话,真的发不出声来了,只是嘴张的很大,一动一动的。他吓坏了,赶紧抱住八剌的大腿,呜呜地叫着。
八剌也吓了一跳,看着陈鲁,陈鲁已经走到了门口,八剌喊道:“陈先生留步。”
陈鲁这时已经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站着问道:“怎么?后悔了?你何苦呢?这本来也没你什么事,你只是执行官长的命令。”说完又走了回来,在哑穴上又点了一下,“说吧,说得不好,我老人家不怕麻烦,还得给你点死。”
说着又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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