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下定决心再也不哭的,可她做不到。
他病了,她无法视而不见。
可他又不让她走,那她该怎么办?
“你不知道吗?”男人同样大喊一声,冰冷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变得柔软,唯有定定望着她的眼里写满了只有篱落看得懂的无奈。
“我知道什么?你马上要成婚了,我算什么?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放我走,放我走。”
他留着她又有什么用呢?
他若是结婚了,她是不会嫁给他的,哪怕有婚约也绝对不会与他人一起共侍一夫。
“别想了,这辈子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男人完全不顾她的歇斯底里将她的手狠狠一甩走了,连半分犹豫和不舍都没有,气得篱落哇哇大哭起来。
第一次当着大家的面毫不掩饰地痛哭,看得怜儿她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都不忍直视早早退入了西山,她才终于冷静下来。
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将府里的下人全给杀了,而是将她们全都赶出了府,只留下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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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秦夜冕耳朵里听着篱落崩溃的哭泣声心里早已痛得难以承受,脚步更是虚浮的厉害,一出公主府就是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吓得暗和孟了赶忙将他扶上了马车。
“殿下·······。”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暗欲言又止。
殿下的热证已经发作不少时日里,在知道皇后娘娘命太监来公主府要回婚服和聘礼之后就越发严重了。
甚至几次命悬一线,若不是发现及时又经太医们联合诊治怕是早就性命不保了,可如今被韶阳公主这么一气一逼,好似又气走了半条命。
“殿下,要不让兰馨看看吧!”见主子脖颈上的青筋突然爬上脸颊,孟了吓得想回府,结果被拦住了。
“不用,别让阿篱知道,走吧!”秦夜冕一抹嘴巴上的血,虚弱地道了一句后就闭上了眼睛。
孟了无奈,悄然退了出去。
马车很快在咿咿呀呀车轱辘转动中离开了公主府,殿下一直没有说话如同睡着了一样。
望着那张惨白之极的脸,一点都瞧不出之前在公主府时的冷硬,若不是咬牙憋着一口气怕是早就吐血了吧!暗心里不免一声叹息。
当然更多的是内疚。
其实那日韶阳公主与兰胭脂在狩猎场外的对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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