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后悔，他有他骨子里的信仰，他有自己效忠的阵营，在情与义之间，他选择了义，
“我知道了。”曾经一袭旗袍搅动整个上海滩的秦曼月，如今一身布衣，妆容浅淡，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有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电视剧的进度也就这么静静的流淌着，
整整两分钟，电视镜头里，只有两个沉默的看着湖面的身影，只有淡淡的风声，
此时，所有的语言都仿佛显得苍白，在这样充满生机的春景中，观众却感受到了巨大的悲痛，
“好了，我该离开了，你们胜利了，一个小时后，我就该永远离开大陆了。”楚平疆终于开了口，将目光落回秦曼月的身上，
“你一个人来这里，就不怕是我设的局吗？”秦曼月直视着楚平疆，
“不会，”楚平疆很自信，“我比所有人都要了解你，你真的很善良，哪怕你已经成为了最优秀的杀手，你的骨子里，却依然带着阳光。”
楚平疆说完这句话，整了整帽檐，“保重。”
眼看着楚平疆快离开了，秦曼月的眼泪奔涌而出，“你爱过我吗？”
楚平疆的脚步停了一瞬，唇角勾起，“爱？我只爱我的信仰。”
说完这句话，楚平疆径直的离开了，
还没走出一百米，平地一声枪响，前方那个永远挺直的脊梁，就在秦曼月面前静静的倒了下去，
此时的秦曼月，微微收紧了些许手中的枪，枪雾在她眼前散去，秦曼月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越走越快，最后跑到了楚平疆身边，
看到秦曼月，楚平疆的眼神里居然有片刻的释然，秦曼月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错了，我并不善良，我也有我的信仰。”秦曼月的手死死的攥紧，
楚平疆笑了，那笑容，秦曼月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到过，
她见过他羞涩的样子，动情的样子，冷酷的样子，绝情的样子，
唯独没见过这样温煦的笑，仿佛被剪去了一切束缚，像一片轻盈的叶，终于要飞向希望的远方，
“秦小姐，”楚平疆身体里的血液正在急速的流失，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最后一句话，“保重。”
话落，楚平疆仿佛再也承受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合上了那双既儒雅又冷酷的眼睛，
楚平疆的手终于滑落下来，露出他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小羊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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