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不好,非得三番五次侵扰别国,无聊。」
「是挺无聊,」顾寒渊一边为秦明昭顺着毛,一边闭着眼用自己尚存的灵气探寻着那巫术的来源之地,「臣猜测,北霖国定是有与臣一般的存在,才会让行走江湖数十载的赫连大人瞧不出脸上的破绽。」
「也是,」秦明昭闭着眼思想着,「唯有那些个南疆北滇的神怪之力才不会被赫连安识破,毕竟赫连安行走江湖数十载,能瞧见的是人面,并非巫术之面。」
情绪大起大落之后的安宁很能安抚人心,秦明昭渐渐地生出了困意,随后便在枕在顾寒渊的膝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便睡了过去。顾寒渊见状,也没有打搅,只是将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身上。
「阿昭啊,有时不必何事都一人强撑着,那样太累了,」顾寒渊轻声地喃喃道,「其实大可以尝试着去依赖依赖我啊,我定会竭尽所能,帮我的阿昭,排忧解难。」
一时间,书房内静得可以听见银针落地之声,两人就这般靠在一起,享受着这暴风雨前为数不多的宁静。
翌日。
鬼踪果真如赫连安所言,清醒了过来,他一醒来就慌忙找到了秦明昭,跪地请罪,「殿下!属
下无能,还请殿下责罚!」秦明昭连忙将人扶了起来,放置在座位上。
「北境边关究竟出了何事,为何会有人***一脚?」
「殿下,」鬼踪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诉说着这几个月来的辛酸经历,一边将几份过着油纸的书信和文书呈给了秦明昭,「属下也没成想事情会变到如此地步……」
鬼踪所言和那个「乱步」没有太大差别,唯一不同的是,被发现和马匪有勾连的并非是枫火关,而是寒镜关。不为别的,只因寒镜关城主还有把柄拿捏在马匪大当家的手中。
而那马匪的大当家,正是当年跟随老城主出战,侥幸活下来却被现城主诬陷为叛徒的管家之子,老管家筹谋半生,终是将证据拿在了手中,却不料而后因一场风寒失去了性命,只能因此含恨而终。
至于这把柄是什么,还要从两年前的那场战争说起。当时寒镜关城主还不是城主,而是城主的次子,按道理来讲并没有资格继承城主之位。可他偏生想要这个位置,于是便将寒镜关的布防图以高价卖给了北霖国铁骑的首领。
随后便是北霖国铁骑踏破寒镜关,掳走了尚未来得及反抗的秦明谦,妄图以秦明谦的安危来换取东凌国的北境边关的四座城池。四个城主哪里肯依,随即便带着驻军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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