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皆在其中。如此高调的行为,怎会无人议论?更奇怪的是,那个圈子中的女眷有时会出现不同的面孔。」
「这就足以引起我们怀疑了,」秦明昭用食指饶有兴趣地叩着桌面,露出一抹颇有深意的微笑,「或许,秦子萱是想隐瞒什么,才会时不时地要去替换一些女眷,来换取自己形象的维持。」
「可坏消息是,就此前来看,我们手上并没有太多关于秦子萱的证据和消息,」秦明岚幽幽地叹了口气,「但好消息就是,区区一个夏家,尚且可以对付。」
「那既然如此,」秦明昭轻声哼笑,「那我们就该来好好商议一番,怎样才能将这份大礼,风风光光地送给这位「久居深宫」的萱公主。」
翌日。
率先炸开锅的并非是早朝,而是民间。人人都在议论昨夜萱公主破坏帝姬生辰宴之事,传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都跟亲眼见证过的一样。
「你可是不知道,那萱公主竟是能拿出条长虫来当贺礼,呸!就她也配吓唬我们帝姬?!」
「谁让人家是宫中唯一的公主呢?」
「谁说是唯一了!我们帝姬难道不也是公主?!若非那天杀的北霖国几经骚扰
边疆,我们帝姬现如今还只是娇滴滴的小公主!哪里轮得到萱公主来这里充老大!」
「就是!我们帝姬又可爱,人又好,还文武双全!自然是陛下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唉,你们还别说,前些时日我瞧着帝姬殿下和国师大人站在一处时,那叫一个般配!」
「怎么说怎么说?」
……
于是乎,民众恼怒的气焰还没怎么燃起来,就被「帝姬和国师如何如何般配」给带偏了。
「噗……」秦明昭坐在马车里,将脸埋在顾寒渊宽厚的手掌中,憋笑憋得很是辛苦,身子一颤一颤的,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秦明昭受了什么委屈,只能躲着自己哭。
「……」顾寒渊一脸宠溺且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怀中快要扭成麻花的猫猫,「殿下,何必忍得如此辛苦,笑出来就好了,没人会听见的。更何况现如今我们坐在马车里,又有何人能瞧见?」
「可是……噗哈哈哈……」秦明昭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汹涌而来的笑意,抱着顾寒渊的手臂半遮半掩地笑出了声,「孤实在是没能想到,我东凌国的子民转移话锋的能力,竟是不输国师大人变脸的速度哈哈哈哈……」
「咳……」顾寒渊闻言,刹那间红透了耳尖,掩饰性地别过了染上绯色的脸颊,不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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