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丢脸,」顾寒渊同宋黎晟边走边笑道,「你且瞧瞧,一介山君竟是将自己卡在栏杆中。此事若是传出去,洛白日后在同族面前,定是抬不起头的。」
「不过还是个孩子,」说实话,宋黎晟有些羡慕,毕竟有个能代替孩子存在的小动物,也是蛮不错的,「又何必如此严苛?」然而他真正想要的,是和阿水一般可爱的女儿。
可顾及着阿水的身体,他也不敢太贸然,只能顺其自然。毕竟宫里的老人们都说,女人生孩子,就相当于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是进是出,皆有阎王爷说了算。
所以,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危险,宋黎晟也不敢让秦子月以身试险。毕竟在他眼里,最重要的,还是秦子月,其余的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等两人赶到湖边之后,定睛看去,只见一个毛乎乎的小屁股在栏杆之间来回移动,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不可能将自己的脖子从那个栏杆缝中拔出来。
顾寒渊有些无语,伸出手来微微扶着额,「……他还真是给山君丢脸啊。」
宋黎晟点着头赞同道:「也是,毕竟这般蠢笨的山君,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说话间,秦明昭便笑着歪倒在
了顾寒渊怀中,「寒渊,哈哈哈……洛白他哈哈哈……他本想着去寻那鸟雀,可没成想,竟是被一只鸟雀戏耍,随后便成了这般模样哈哈哈哈……」
「你啊,」顾寒渊无可奈何地笑着,伸手叫秦明昭眼角因笑意而涌现出来的晶莹泪珠擦了去,「那可有想出辙来?」
「只有拆了栏杆,才能将这小家伙放出来,」秦明岚轻咳一声,将笑意压下来后,才缓缓说道,「毕竟我们也无从得知,这小家伙是如何将自己的脑袋嵌进去的。」
「夫君夫君!」秦子月很是欢快地奔向了宋黎晟,在被送礼上抱了个满怀后,一边开怀笑着,一边讲述着洛白社死的过程,「方才洛白想要抓那只鸟雀,可没成想,那鸟雀一下子就飞过栏杆……」
经过秦子月和秦明昭的相互讲述,两人才搞明白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使得洛白这个小蠢蛋将自己的半大脑袋卡在了栏杆缝中。
「噗……」
不是是哪位先行憋不住笑了,紧接着在场的众人都跟着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哈哈哈……」
「洛白,你今日可算是让我们开了眼。」
「是啊,哈哈哈……没成想,山君行列中,竟是有你这般又蠢又招人心疼的,哈哈哈……」
「洛白别动,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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