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又有何不同呢?」轮生轻笑着,拿起了桌上一支光泽已然不在润泽的青玉簪子,递给了身后的顾凛寒,「还用这支吧,这还是当年你亲手用海底玉打磨的。」
「……你还留着啊,」顾凛寒接过那支簪子后,仿佛是沉浸在了过去一般,甚是怀念地感慨道,随后轻轻将那支簪子别在了那固定着青丝的玉冠中,「我还以为,它碎了呢。」
「你亲手做的,又怎会那般容易碎?」轮生似是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微笑着抬眼看向镜中的另外一人,「再者说了,我怎可能让他这般轻易地碎在我手里?」
「……说的也是。」
这厢两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商谈着接下来的去向,那厢的顾寒渊却在被迫当起了两人收拾行李的苦力。「这个带上,这个也给他们带上……重?反正是他们自己背着,关我屁事……」
顾寒渊一脸烦躁地指着那边的东西,指挥着自己从宫里带来的侍卫将它们撞上了马车,「反正是他们自己的家当,自己带着就行了,管他……」
「咚!」
「国师大人!」
「……无妨,你们忙你们的就是了。」
顾寒渊一脸阴沉地将被丢在自己脸上的帛书扯了下来,刚想做一个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弟子,却在感知到了帛书的材质后,猛地怔在了原地,火气瞬间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般,消散不见了。
「这是……鲛人族的养胎书?!这东西你是哪来的?!不是说海底里的东西都被天劫和海底海啸毁了吗?!」他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东西,抬起眼来不可思议地看向正温柔看向轮生的顾凛寒。
「少管你为父我哪来的这东西,反正有用就行了,」顾凛寒看也不看地冷淡说道,「东西我是交给你了,你家小殿下日后再出现什么状况,便不要千里传音来找你为父我。」
顾寒渊还没从这一份养胎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到顾凛寒这一番话后,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自家师父说了什么条件,当下便反悔道:
「那可不行,这孩子将来还得唤你一声爷爷,你若是不想听,那我就……」
还没等顾寒渊说完,便听到那边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吱哩哇啦,「你给小兔崽子你敢剥夺为父这一权利!为父定要遵从上天之道义,惩罚你这个欺师灭祖、越俎代庖的小混球……」
尽管不靠谱的师父看上去依旧不靠谱,但顾寒渊的心中却也是暖洋洋的。他握紧了手中的这一份对于他家阿昭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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