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有些波动。
“你们古人类还有这类爱好者呢？”陈渊有些意外，他以为科幻爱好者就地球上才会有。
“我看你是脑子傻了。”女娲无奈白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我应该再多读一点书，没错，就是这样……真的。”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说，当初我曾设想过一个文明的意识心态会是怎么样的，而这正和维亚文明相同。端脑技术让他们沉寂在温柔乡中，你觉得他们是真的幸福吗？”
陈渊趁抽根烟的工夫思考了下，“都说无知是福，界定无知与否、幸福与否的界点又在哪里呢？
“人们常说越是无知越是自信，越是了解越是怀疑，或许相信或怀疑就是幸福与否的关键所在吧。如果笃信就是通往幸福的捷径，或许我还是会选择绕个远路，去怀疑这个世界吧。”
“那你这三观倒是真有所不同。”女娲笑笑。
“你是在鄙视我吗？”陈渊反问。
“我没有这样说，但是有一点你应该明白了吧？”
“嗯，听你说了这么多，要是还不知道那就太可怜了，端脑并不是这个文明自我摸索出来的，而是来自其他的文明所投递的武器，一种叫所有人都丧失战斗力的武器。这很可怕。”
陈渊叹了口气，缓缓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心中也已经是疲惫不堪，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正色这个问题。
古时候亦或者是现代，想要操控一个人经常看到会给受害者投下上瘾的毒物，一以此来利诱对方，甚至让对方妥协。
而在这等文明之间，他们选择的却是一种看上去没有任何危害，甚至还做了件好事的举动。
为什么会是好事呢。
加入现在有个文明的使者去往地球，告知地球上的人说，我们非常欣赏你们人类，所以想友好的交流，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将最好的端脑技术奉献给你们。
然后当人类沾沾自喜，觉得外星人是诚服于人类的智慧并欣喜的收下礼物时，慢慢的发现他们都开始依赖起了虚拟世界。
没有人在愿意去现实世界里苟活，也没有人在想不断努力，不断进步。
一个人是这样，群体既是这样，而国家也是这样。
最后导致一个社会，乃至一个文明开始停止了发展，甚至是倒退。
那时，外星人再想入侵地球，几乎就不费吹灰之力，因为没有人愿意反抗，也没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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