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丑陋的烧火棍,但薛建国在目睹这柄剑后,连声调都变得颤抖。
“时隔多年,你终于愿意重拾起这柄剑,圣羽王,呵呵,帝使,呵呵,你终于还没忘记自己曾是一名大剑士...”
“我从来都没忘记,亦如你对我的绝情和我对你的仇恨!”
砂的表面聚拢起细小的气流,安托勒斯将手中的铁牌扔在地上,双手握剑劈下薛建国的头颅。
当啷,铁牌翻转着落在地上,王令?狗屁的王令!
在圣羽王和护国大将军的面前,王令还不如一坨臭狗屎来的有“威力”...
锵,剑刃被人架住,戮的右臂横在额前,并用刀面抵挡住安托勒斯的斩击。
“桀桀,安托勒斯大人,你稍微冷静些,聊得好好的,怎么还动起刀剑来了?”
桀影的拳骨一磕,流水状的外骨骼装甲立刻遍布全身,并在他的掌中凝铸出尖刺来,他看向安托勒斯的眼底,隐约有杀意升起!
纪牧的双手中则浮现两柄盾刃,他虽然挡在薛建国的身前,却没有去和安托勒斯的目光触碰,这毕竟是他的老师,让他有些两厢为难。
“你们三个,要拦我?”
“不敢,不敢...”
桀影的嘴上念叨着不敢,却已然迈步上前,打算将安托勒斯格杀在此。他就是个十足十的疯子,普天之下,除了薛建国和国主苏宏,没有他不敢杀的。
喉咙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桀影眼中的杀意和恶意愈发强烈,当他开始有意地放纵自己失智时,他将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就比如眼下,他那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毒蛇嗜血般的凶芒。
“手中握着‘砂’的罗纳,永远是我的朋友,任何人不得无礼!”
从铁座上站起,薛建国的右手搭在桀影的肩膀上,后者还想迈步,却被他将整个左肩摁塌...
戮依言收起刀刃,纪牧也退到一旁,体态若雄狮的薛建国与安托勒斯久久对视着,眼神里流淌的神情全然是真挚。
“我曾经愿意把生命托付给你,没想到,你却是个畏畏缩缩的小人!”
“如果我出手,咱们俩个都会死;而我不出手,最起码你失败时,我还能救你一命......”
“我还应该感谢你吗?呵!”
“不,是我有愧,所以——你今天可以杀我!”
面对王令都没有任何意动的薛建国,此刻竟然整了整袍服,面对着安托勒斯单膝下跪。
他把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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