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缓缓落下,最终他写下了落款,盖上了指模,一式三份,一份在两人旁观地众人保管,一份给了易岚,证明了自己帮他解决了麻烦,还有一份便是自己留下了。
君酒在阁楼上看着事情地发生极为顺利,满意极了,众人也是满意极了,大家都对这件事情很满意。
“宴兄,谢谢你救了君酒一命,我易岚保证之前跟君酒只是单纯地婚姻关系,什么都没有,宴兄你别往心里去。”
“好兄弟,没事。”宴栖现在觉得自己异常伟大,仿佛是帮了这里的所有人一般,毕竟在场的人都在赞扬他,除了喝醉了酒已经倒下了的沈哲。
易岚谢过宴栖之后,便急忙溜了出去,这哪里还有什么喝醉了酒的模样,显然清醒的很,一点儿脚步浮虚的样子都没有。
“君酒,这便是你想要的东西。”易岚急忙上了阁楼寻找君酒,把手上这烫手的东西交给她,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宴兄可被他害惨了,对不住了宴兄。
现在的他需要赶紧离开,避避风头,不能出现在京城里头了,否则宴兄反应过来他便惨了。
“易岚你做的很好,现在的你可以走了。”易岚的用处已经达到了,是时候可以走了。
易岚没等君酒说完便离开了,仿佛后面有什么吃人的东西似的,走的贼快。
楼下的宴栖写完自己那份聘书之后,还问了伙计拿上了锦盒放好,自己抱着,跟很重要的东西一样,珍贵的很。
生怕别人抢了他手上的东西,趁自己现在还能走,便踉踉跄跄的离开了酒会,走回了信北侯府,进去大门以后,便把自己把大门锁起来了。
这下子便不怕被偷了,安心了之后,便回到了房间睡觉,期间掠冬想要来拿开锦盒让宴栖睡的舒服一点,愣是拿不掉,掠冬便放弃了。
次日午时,宴栖醒了,他觉得自己的头好像炸裂了一般的疼,看着自己手里的锦盒,这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他手上拿着,奇怪极了。
叫来掠冬伺候洗漱的时候,掠冬没有忍住便问他,“小侯爷,这个锦盒是否对你很重要,自从你昨天回来便一直拿着它,就连睡觉你都没有放手,需不需要我帮你收起来放好。”
“不必,昨天我去哪里了,为何我的头这般痛。”宴栖实在是没有想起来他究竟干了什么,才导致现在这般的样子。
“昨天清晨沈公子来了,说是要跟你一起去酒会喝酒,你便不让我跟着,说喝酒要自己才有意思。”明明是怕有人阻挡他喝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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