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畏惧。
太子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太子,唯一的事情,就是没有丝毫的上进,对于他人来说,这显然就是送上门中待宰的猪。
“太子妃辛苦了。”
“臣妾哪里会辛苦,全靠太子一人支撑着这偌大的东宫,如今臣妾能做的,也就只有操心殿下的饮食,让殿下不必烦忧。”
“好。”
太子在这与柳影影说了不少的体己话,这才是离开此处,去书房批改奏章,一些不打紧的奏章,太子便是要帮着皇帝做这些小事情。
“太子妃,这里的事情可是要告知给君姑娘知道?”
“不必。”
君酒要忙的事情可比她的事情重要的多,太子无非就是不信任她而已,疑神疑鬼哪里是一介储君应该有的作风。
如今这般的场景,她还是能够应付的,既然太子没有挑破这层关系,那么现在这般,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配合着太子演戏罢了。
明明书房是距离她这院子最远的地方,这不是明摆着来试探她吗,只从上次太子重伤,她没有前往照料,而是留在了丞相府照看柳相,便是已经心生不满,对她有了隔阂。
但是这件事情,皇后也是帮着她的,这般太子才是没有多说什么,时不时的试探她有没有外心,也已经是常事了。
只是在外人看来,依旧是相敬如宾的一对佳人,就连皇后都不看出来,如今皇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皇上也不允许探望,这般竟然都没有让太子感到焦虑。
真是妄为人子,皇后可是事事都为太子考虑周全,就连宁安都懂得用皇后的事情给太子做文章。
柳影影暗自摇了摇头,这东宫迟早要倒,所以现在这般的场景也说明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唯有一点,安身立命是最要命的。
太子以为现在的二皇子造成不了威胁了之后,边没有再理会别的事情,就连民心都不在乎了,若非宁安需要利用太子,这太子的名声怕是早就败了。
信北侯府中,沈哲倒是一直在观察着这京中的局势,所以对于这场大雨的事情,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大雨停了不久,他便是来到了宴栖这里,来探讨一些事情,上次宴栖夸赞大理寺卿的时候,他便是已经察觉到有一些不对了。
所以这次,他主要的事情,便是看着大理寺卿能够在这件事情中充当什么其他的角色,确实是让他发觉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地方。
“宴兄,你说大理寺卿跟东宫无冤无仇,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