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成章的说道出来了,小侯爷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你出材料我出力,很好。”
宴栖点了点头,毕竟吃的是人家的东西,他还能够再做些什么呢?
“那不就得了,如今你能够说说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吗?我总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似的,你变了,如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这般模棱两可的微笑,让宴栖觉得有点慎得慌。
这女人是不是都一个样,总有一个时候是阴阳怪气的时候。
“如今,你要做点什么东西呢?”
“你看你,这府中空荡荡的,那里有个过年的滋味,福伯让我顺道送点东西过来,你不会不想要吧?”
如今宴栖的眼中也有些犹豫,这脸颊之中忽然间就翻起了一丝的红晕。
仿佛在这其中显得格外的亮眼,易让人拿捏不住,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今你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你的作风,我就觉得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做亏心事了呀,还不从实交代究竟是做了什么?”
如今君酒细细篡着的小手终于散了开来,手心中的汗,都已经拿捏得出来,生怕宴栖会做些什么让她无法原谅的事情。
如今确实是她多想了,只是这刚刚紧张的心态总归是放松了下来。
“哪有什么亏心的事情,你可不要胡乱给我戴帽子。”
如今宴栖倒是无语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更有甚者,如今的这段状况,毅然解决不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啊?做贼心虚吗?是向来那些莫不敢作声的贼人,都会是现在这般的模样。”
虽然说已经没有什么要得到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君酒就是要抓弄一下问题,瞧着他以往那副古板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打趣他。
明明是长得天仙般的人,却有着那般谪仙的性子,谁也靠近不得。
又清冷的很,若不是她极力的打入了内部,这时候的宴栖怕是还是以往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在府中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每日做闲杂无事的,如今总还有点事做,也挺好的。
太后也挺满意的,她也挺满意的,宴栖自己怕是也十分的满意的。
“说不过你,但是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了。”
最终还是宴栖尴尬的咳了两声,打断了这一战毫无意义的对话。
明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还要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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