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对很多人来说,变化会非常大,但对修士来说,却算不得什麽,往往是弹指一挥间。
所以刘小楼的相貌,和十年前没有太多区别,如果非要说区别,那就是肌肤更加晶莹玉润,目光更加炯炯有神,气度更加雍容潇洒,举手投足更有高人之气。
所以一上来就被人认了出来。
贺峰主也同样没什麽变化,仍旧是那副枯稿精瘦之相,披着长衫,如同竹竿挑着宽大的袍子。
这老头唯一要说有所改变的,应该是下巴处的长须,已经再无一根白须,全都又黑又亮,同样是更有精气神了。
「贺峰主,许久不见。」刘小楼抱拳。
贺峰主却没那麽客气,由惊而震怒:「李木小贼,居然敢回来——
没办法,刘小楼当年不仅把他骗得一愣一愣的,更杀了他侄儿贺太昌,见着仇人,焉能不怒!
刘小楼道:「贺峰主,这套阵盘,你终於还是炼成了,不错!」
贺峰主显然被勾起了很多不太好的回忆,不想再跟他废话了,袖袍招展,瞬间变大,如同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罩了下来,将刘小楼罩於其下。
正要收回袖袍,却见五道剑罡旋转着从袖袍中破开,一片片衣袖如蝴蝶般四处乱飞。忙不选将袖里乾坤收回,却只收回了一截破烂不堪的袖筒,眼见着再也没法用了。
这是他高价从蜀地购入的法器,名锦绣乾坤,算不得高阶,却也是中阶了,符合他的穿着癖好,这几年用起来也很顺心,没想到今夜一招就毁了。
当下惊怒:「好小子,居然筑基了!」
刘小楼拱手:「托您老的福,晚辈这次来,是想跟您打个商量......
贺峰主问:「什麽意思?」
刘小楼道:「说来惭愧,晚辈立了个宗门,但您知道的,中原那些个洞天福地早就有主了,在荒山野岭里搞宗门没什麽意思,将来也不会有什麽成就,还得有灵眼才好。晚辈就想起贺峰主这里了,特地过来看了一眼,果然,贺峰主搞成了,打出了灵眼,真是了不起啊。」
喷喷赞叹了一番後,刘小楼很不好意思:「所以晚辈的意思,都是老朋友了,还请贺峰主成人之美,看在晚辈当年没日没夜为贺峰主炼制阵盘的份上,将这掌门令阵盘借晚辈一用,晚辈也回去开个灵眼。」
贺峰主「咯咯咯咯」的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弯下了腰。
刘小楼不悦:「贺峰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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