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时,便去寻自己的靠山求救。
这点小心思几个锦衣卫也门清,提到赤甲军亦是威慑,赤甲军近日一直驻扎在扬州城外,城内若有异动,第一时间便能平定祸患。
没过多久,庞淮长子急匆匆的从正门而入,看到自家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
庞淮面如死灰,只得乖乖的被这几个锦衣卫缉拿而走。
这样的场景,几乎同时发生在所有参与到海商的家族之中,外有大军威慑,朝中的门路也走不通,很快,锦衣卫的诏狱便人满为患。
从始至终,也无人告知这些商人究竟是犯了何等罪责,关入大牢之后也无人提审,仿佛是任他们自生自灭。
朝堂上,此时便仿佛炸开了锅,锦衣卫无故扣押普通百姓,视国朝法度如无物。长此以往,可还得了!
一时间,锦衣卫都指挥使陆言便成了破鼓万人锤的角色。
锦衣卫乃是皇帝的鹰犬,骂锦衣卫,还不是拐弯抹角的在骂皇帝陛下。
出海之事,全是皇帝自己拿的主意,待这帮臣子得到消息,宝船都已经开到了船坞。
自家的那点海商的份子钱无人在意,关键是皇帝行事的方式,太过肆无忌惮。
臣子与帝王本就是相互制约的关系,帝王过强,臣子便只成了办事的;臣子过强,帝王自己的江山怕是就守不住了。
朝堂上虽然热闹,但真正那几个权倾朝野之人都是十分安静。
首辅是个老好人不假,可他要真是发起火来,这些官员有一个算一个,都讨不了好。
整日聒噪的官员也不看看,吏部天官是老首辅的学生,看似老首辅说话温吞,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可他实际上却是连吏部都握在手中的权臣,这地位,才是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信邪?年尾的京察近在眼前,有的他们受的。
又过了两日,终于有官员到了狱中。
“大汉明令禁海,你们这帮脑满肠肥的商人却靠着海贸大肆发财,全然不把朝廷的法令放在眼里。照本官说,像你们这种人,就该一体斩绝,以正视听。”
各个牢房求饶之声不绝于耳,平日里,这些人都是乡中的豪富。今日在这诏狱之中,只是些可怜虫罢了。
“噤声!”锦衣卫一声令下,牢狱中顿时鸦雀无声。
“也就是陛下宅心仁厚,不忍子民受戮。自言禁海乃是朝廷没了远见,与你们无关。”
顿时牢狱里尽是些吾皇圣明的吹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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