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李鑫的身上,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皮肤上残漏的盐水,立刻流淌进伤口中。
“救命啊!”
李鑫疼的直抽抽,胡乱的大叫起来。
路明也不是变态,除了第一鞭子以外,剩下就让手下们动手,自己靠在桌子上,静静地抽着烟。
...
裴欣从市里的殡仪馆相熟朋友手中,借来的这辆运送遗体的小卡车并不宽敞。
后车厢完全封闭,黑漆漆一片,里既没有窗子,也没有灯。
安海和老于挤在金属棺罩的两侧,侧耳倾听外边的动静。
周乙传递回来的情报,应证了李菊梅的确是想真心合作。
因为一直没有板原征四郎出发的消息,老于这几天便愁得不行,腮帮子肿的老高。
安海本就没有想执行这个任务,自然乐见其成,但还是安慰他几句,之后便相对无语。
他现在考虑一个问题,不知道把一辆灵车就这样停在大马路上,会不会太引人注目。
今天办的可是一件大事儿。
北满省委已经决定,营救困在凤鸣堡当中的同志。
这可是个大活,需要一点重武器。
山上的支队,派人送下来点大家伙事儿,他们三个就是负责接收。
这可不能出差错,万一出了差错,他们就可能与送机枪来的同志错失了见面的机会。
单凭手枪,可真打不进去凤鸣堡。
但裴欣说他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手里有特别通行证,有这这玩意,别说是辆灵车,就算是拉着一卡车死人停在大马路上,也不会有人胆敢问一句。
裴欣的包票,让安海稍微放下点心,但心还悬在半空中,恐怕在枪到手的时候,才能彻底落地。
想到这里,安海摸出怀表一看,他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外边还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老于抬起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要是万一找不到那个叫板原的日本鬼子,是不是就不能完成任务,到时候那可怎么办啊?”。
安海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怎么接。
老于也是外勤组的一员,本应该告诉他真相,告诉他,这个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他没有开口,因为老于在他的心中,一直有这样的印象。
就是老于这位夜校出身的工人知识分子,从来都很自信,甚至有时候自信得有些盲目。
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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