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直跟到潇湘馆,紫鹃见二人前后进门与往常不同,便拉住宝玉道:“可是惹到我家姑娘了?”
贾宝玉莫名道:“哪里有惹到?刚才还好好地,谁知一散去就不理我了,我也不知道如何。”
说完,又赶忙跟在黛玉身后进了里屋。
到了屋中,见黛玉在床边坐着,贾宝玉上前赔笑道:“妹妹,可是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莫要不理我,我若错了,任凭打骂我也绝无怨言,只是你不理我,让我如何是好?”
黛玉看了宝玉一眼冷冷道:“你哪里有惹到我?是我自己脾气大,行不行?你快些走,都跟了一路了。”
贾宝玉更是纳闷,真想不起今个如何惹得黛玉生气了,又仔细回想了今个的所作所为,并不觉的有何不妥,猛地想起和岫烟去折梅时,难道是因为这?
当时因为两人回来的匆忙,并未想起将自己的斗篷要回,想到这,自然猜到原来是黛玉吃醋了。
赶忙上前解释道:“妹妹,你错怪我了。”
“我将斗篷让给岫烟是因为她穿的单薄,当时外面寒冷,因此我才给了她。这事我原想回来还跟你商量呢?”
“商量什么?难道她自己没有斗篷吗?人家冷你就不冷吗?”
“这事原不是我管的,你也别跟我说。”黛玉冷笑道。
“妹妹,你也看到岫烟她这么冷的天就只穿个单薄的衣服,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贾宝玉道。
黛玉看也不看,只是不说话。
贾宝玉又道:“她是刑大娘的内侄女,原本我们都以为她就算非富,也该是衣食无忧,可其实她家境一直贫寒,正是因为在家乡那边过不下去,这才来京城投奔了刑大娘。”
“我可知道老祖宗在她们来的时候说过她们的月钱跟我一样,如何买不得一件衣服?”黛玉问道。
“妹妹有所不知,前两天我便听二嫂嫂说起,她的月钱是跟咱们一样,只是被她姑姑给要走了,每月只留给她了一点生活费,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二嫂也是看她可怜,就给她送了件冬衣,谁知道前两天她父亲问她要钱,结果连唯一一件过冬的衣服都给当了。”
“啊?”
黛玉满脸的不敢相信,她虽说父母过世的早,但是在贾家并无一人短她的东西,待她也算好的,世上还有这种长辈?
贾宝玉道:“正是因为这,当时二嫂提起她也满是可怜,我知道这今个才将斗篷让给她披,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心思。”
黛玉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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