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英叫了他一声,看着南诏兵离得还远,张嘴无声地告诉他,
“毁桥!”朱二郎猛然一醒,大笑了起来:“放心吧!”一旦过了河。南诏军撤离,这座浮桥就将毁去,逃回大唐的机率更加渺茫。
如果能毁了这座桥,南诏来不及撤离,也许大唐的军队就能赶到。南诏人也明白这点。
下午,运送财帛的车队经过浮桥之后,一队人马从河对岸过来。士兵沿着浮桥站成了两道人墙。
怎样才能毁了这座桥?季英英想到了放火。朱二郎让她放心,他们一定做好了准备。
心里又升起了希望。两人眼神相撞,知道了对方的心意。不论对方是否能逃走,只要想尽办法毁了这座桥,就会让没来及得过桥的人多一分逃生的希望。
突然间,如芒刺在背的感觉让季英英偏过了脸。她看到了赵修缘。他被赵家仆簇拥着,悠然地站在栅栏后面冲着她笑。
季英英目光变得冰冷。赵修缘张开嘴,无声告诉她:“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和牛五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季英英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得,给了朱二郎一个笑容,拉着婢女们离开了栅栏。
南诏人并不傻,最先押着过河的是女人。前面一座栅栏的门被打开,那边的哭声顺着河风传来。
这一次,南诏兵对女人们再不怜惜,长长的鞭子无情地抽打下来。将不愿离开的女人直接扯出了栅栏。
“快看!”
“有人跳河了!”走上浮桥的女人中有人冲破两边士兵的阻拦,跳进了水流汹涌的大渡河。
没等岸上的士兵放箭,小小的身影在河中闪了闪,转眼就没了踪影。水流湍急,就算熟知水性也是九死一生。
多少打着跳河逃亡的人心里打了个突,活动的心思再一次绝望。
“轮到咱们估计天快黑了。”季英英小声对三个婢女说道,
“南诏兵在桥上站了一整天,会放松警惕。以咱们的水性,跳河时憋着一股气放松,顺水飘下去最安全。等水没那么急了,再找地方上岸。”三名婢女郑重地点了点头。
天渐渐黑下来,火把在夜色中向对岸蜿蜒。女人的哭声不绝,彼此扶着蹒跚地走向对岸。
这批女子走后,南诏兵就不再送人过河。季英英突然发现,那两间栅栏里并没有完全走空,还留下一些女子。
南诏兵为什么要留下她们?牛五娘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淡淡说道:“南诏人不傻,留下的这些人,家中族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