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是少有的落寞与孤寂。
祝希希看着季云空的侧脸想,这段时间他一定也过得很辛苦吧,家里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还要维持声誉和生意。
想来季云空和祝希希也算同病相怜,都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亲人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种观念被颠覆的感觉,祝希希最能明白了。
季云空喝完一罐捏扁手里的易拉罐,打开一小瓶果酒递给祝希希说:“尝尝这个,味道不错,是个女孩子。”
他特意在网上找的攻略,适合女孩子喝的酒。
祝希希也捏扁啤酒罐,结果季云空递过来的果酒,喝了一口是浓郁的白桃香味,然后才是淡淡的酒味,点点头说:“好喝,但不是酒。”
“不知道你喜欢喝啤酒。”季云空扒拉着地上的袋子说,“准备少了,下次多带点儿。”
他说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里摇晃着。
高脚杯从袋子里掏出来的一瞬间祝希希不免睁大了眼睛,季云空解释说:“想到你这里不会有高脚杯,我就带了两只。”
两个人就这样喝着各自的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也是十分融洽。
等到微醺上头,祝希希脸颊红红看着手中的红酒发呆。
季云空还是问出了心里最好奇的问题:“祝希希,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
寿宴那晚那个叫祝乔的男人也让季云空倍感好奇,如果是祝希希的养父,那为什么要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
严重营养不良,身上都是淤青,脖子上和手腕上还有伤口,而且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沉闷低气压。
祝希希喝光杯中的红酒,有气无力地说:“我去了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重新认识了我身边的人,为了自己能活下去,离开了最爱的人,像蜕了一层皮一样。”
“最爱的人?”季云空挑眉重复,他想起在季家楼顶的花房里,祝希希好像是提过有这么一个人,那为什么要离开他呢?还是为了活下去而离开他。
这不免让季云空更加好奇。
一想到阿旭,祝希希的眼眶不免湿润起来,泪不够控制地滑落,她只能够仰头来缓解狼狈,可泪越落越多,心越来越痛,思念一旦开了闸,便受不住。
季云空心疼地看着如此脆弱的祝希希,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站起来,来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说:“想哭就哭吧。”
祝希希的脸刚好靠在季云空的腹肌位置,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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