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嵩和袁添钢将已经吃掉的敌军全部歼灭即可。不必追击冀国逃亡阵后的军队。至于两翼,则不可越过敌阵。」
张耕黍面露不解,此时是能尽可能歼敌的最好时机,王镡为何要放过他们?
王镡看出了张耕黍的疑惑,解释道:「伯禾没有发现吗?今日一战,与我军交战的冀***队战力并不高,就是号称精锐的冀国禁军,其战力也只不过比卫军稍强。而且根据情报,冀国前阵主将叫做赵汎,听说是冀国皇帝新提拔的心腹,最是与赵昰不和。若是咱们这一战将赵汎灭了,谁去找赵昰的麻烦。」
王镡望着远处的瘿陶城,似乎在跟李肃杰等人说话,又似乎是自言自语道:「欲速则不达,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若是让赵昰缩到了瘿陶城这个龟壳里,咱们三五个月也未必能破城。」
果然正面战场上并州军一放水,冀***队倒是逃了不少。
这时并州军开始加紧对包围圈内被围冀***队的攻击步伐,这煮熟的鸭子可是不能飞了。此时前军抵抗的主将苏武,提着长矛,不断地往缺口冲。他身边的亲卫尽是苏氏一族的私兵,因此到了这个场合,也是悍勇死战。
苏武高呼着:「儿郎们,死战不退!」
然后如一柄箭头一般,凝聚起无数的冀***队。他带着这些人不断反冲,左右挑杀,一杆长矛舞得如水幕一般,正面敢有挡者,无不被其冲杀。这支生力军士气陡涨,悍勇无双,反而有些撼动并州军的攻势。
王镡看到军前的梅文,也不住地赞叹:「好一个勇将,这种局面,还能带头反攻,真可谓壮士也!」
冀国较之并州军落后的是训练方式,是士兵思想的培养,是战斗意志的贯彻。并不代表其兵马不勇武。打到现在,双方都耗尽了大部分力气,都是靠着血勇之气在硬撑。
王镡只能感慨道:「彼之英雄,我之寇仇,冀国有这般猛士,我如何不除之!」
他再是赞叹苏武的勇武,也不会手下留情。对付这种突然打出来的高涨气势,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断他。
不用王镡下令,宋文柏那边就已经令旗飞舞,第七师两千蹶张弩手立刻持弩上前,高举手中的强弩。
「射!」
各支弩兵小队的队长一声令下,无数的弩矢向着冀***队攻势最猛烈的地方射去。这些弩矢如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又纷纷落到冀军士卒身上。
冀***队立刻就是一片人仰马翻。
苏武冲在最前方,早有一支弩队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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