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专门教导云良楼那位未来的花魁。
弥生安静的行礼,哪怕韶华不再,那一低头的姿态还能看出几分当年的风貌,她拿过一旁的花笺纸,向阿国展示着这位小姐今天的课程。
那上面的字体,比弥生本身所写的还要漂亮一些。
说起来,这位小姐本身,也比她更像是贵族家的孩子。
两年前弥生第一次被带来云良楼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以后需要做什么,说起来虽然曾经和云良楼是敌人,但是眼见着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就这样将自己逐了出来,她倒是毫无保留的,想给那位年轻貌美取代了她的少女找个更胜一筹的敌人。
阿国其实不怎么能看懂纸上写的东西,那些与其说是弥生布置给那孩子的功课,不如说是那孩子自己翻着书册,有事没事划拉出来的句子。
说到底,这个孩子从来都只顾着自己高兴。
阿国要的,也正是这一份自我。
有时候,她也看着这个孩子就会陷入一种不可自拔的嫉妒,如果她年轻时也有这样的相貌,也有这样的资质,她能得到多少东西啊……
花魁在花街是个非常特殊的群体,她们拥有最高的自由,除了不能离开花街,甚至可以自己挑选客人。
这对这里的女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权利了。
花魁的客人就等同于她的丈夫,依照花街的规矩,做了花魁的客人也不能随意唐突,每次前来,该给的钱还要给,该送的礼物还要送,但如果花魁不想见你,那么她可以打发自己的侍女过来,并且礼物金钱是不退还的——而除了这些花魁本人并不想理你时派来敷衍你的妹子,整条花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接待你。
一个花魁可以有无数个客人,但那个客人,就只能安静的等着见花魁一面。
阿国可不是要一个靠皮肉赚钱的女人,哪怕是花魁,那也是要陪客人的。
她一辈子都锁在这条街上,脑子里也只能装得下这么大的一点地方,看惯了薄情寡性的男人,肆意妄为的贵人,她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能在花街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吐一口气!
说到底,花街是买东西的地方,美貌、才情、气质——但这些对于花街里的女人来说,既是商品价值所在,其实也是武器。
阿国要的不是一个美貌的花魁,是一尊挂在天上的月亮。
喜新厌旧?
旧的和新的,那是云和泥的差别,又怎么会厌恶?摸不到云,也不至于让泥土脏了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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