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些?你如此,不算失仪。」
李月娇点点头,回头看了陈三娘一眼。
「多谢陈娘子了。」她由衷道,「娘子先在我院子里歇歇吧。」
陈三娘抿嘴一笑,之前对着她总是锋芒毕露的不驯,此时再不见了。
连薛镇都认了的死局,竟然真的被她捣鼓出了活路。
她终归,还是佩服李月娇这等心性的人。
「多谢夫人。」她施了一礼,如是道。
福海让了身子,请孝惠郡主和李月娇先走,再回头时和刚刚想起这还有一群褐衣人似的,对院中神色晦暗不明的蒋督使:
「对了,不知道蒋督使带了如此多的褐衣人,是要来做什么?」
刚走出两步的孝惠郡主回头瞪了蒋督使一眼,抢先冷淡说:
「谁晓得呢?我刚回家的时候,还当是有人要抄我的婆家呢。」
福海笑了:「郡主说笑了,安阳侯世代忠良,又怎么会有抄家之罪?」
他说罢,对着蒋督使道:「蒋督使既然在此,老奴也不用费力了,还请督使大人一同进宫吧。」
心中思绪烦乱,又恨又气的蒋督使,此刻见福海对自己的态度还算很客气,又存了一份侥幸,便拱手道:
「是,末将遵命。」
虽然陛下已经无碍,他们大势已去,但有些事情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停下的道理。
只要今次他能保住性命……
*
马车之上,孝惠郡主一直拉着李月娇依旧冰冷的手,轻轻摩挲着,想给她捂热。
「陈三娘来告诉我仲敬出事的时候,我吓坏了。」她柔声道,「可等她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的时候,我却当她是骗我的。」
李月娇对着她,挤出了笑容:「别说郡主了,媳妇想想这些日子,都觉得和场梦似的,生怕自己猜错了,做错了,酿成大祸。」
她的眼眶本来就红着,这句话说完,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孝惠郡主疼惜地拿出帕子给她擦泪,安慰道:
「惹了人的算计,又是这种塌天大祸,要怎么做才叫对?怎么做又叫错了?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而丫头你做到了,天命也在你身上。」
李月娇忙道:「是天命在陛下,才会没事的。」
她说罢,还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车外,生怕被福海等人听去,再生事端,
孝惠郡主被她的谨慎逗笑了:
「咱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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