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褚某的耳朵。」
薛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大人并非是通敌叛国之辈了?」
褚睢皱起了眉头:「世子这是什么话?」
「先生莫怪,」薛镇歉然道,「只是京中刚刚出事,陈、郑两国便大兵压境,难免令人怀疑。」
褚睢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了他将何等罪状安在了太子的头上,嚯得起身,指着他呵斥道:
「荒唐!难道世子以为,太子竟然能为了自己的前程,通敌叛国吗?他可是太子!是储君!」
他慷慨激昂地说着,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还咳了起来。
「既然先生都知道,」薛镇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咳完了才道,「那当初,又何必决定,那般行事呢?」
褚睢喘着粗气看着薛镇,道:「世子也说了,这些年太子受到的是怎样的不公?圣心有私,太子何辜?难道要成我大昭的扶苏不成?」.
「褚先生,」薛镇正色打断他道,「陛下不敢比始皇帝,淮王也做不成秦二世。这次的事情,是太子孝心诚恳,救了陛下,陛下亦是舐犊情深,不愿追究太子。可是先生,此事已经成了一根刺,而先生该明白,你我,都是那个会让这根刺扎得更深的人。」
褚睢沉默了许久,看向薛镇带进来的茶壶:
「原来世子,果然是是想让褚某死的。」
薛镇点头:「是,有些事情,宫门关上或还是家事,但出了京城,涉及到了封疆大吏,便是朝政了,而既然是朝政,便得有些合乎律法的处置。」
褚睢看了薛镇很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世子,在朝为官,要不选边站稳,要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世子为天子臣不能尽忠,不奉孟靖衷带来的密诏;为太子友不能尽义,不肯听我良言。世子,你的左右为难,又得了什么好处?今日是我,那不忠不义的世子,会在几时丧命?」
薛镇淡然道:「无需好处,但随我心。」
褚睢呵呵两声,大步流星走到桌边,也不必茶盏,只将那茶壶提起来,一口气喝下半壶。
薛镇几不可见地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太子府少詹事褚睢褚大人,回乡探亲之际遭潜入我大昭的探子掳劫,命丧异乡——褚大人觉得这样说,可好?」
褚睢无言,只对着薛镇,长揖及地。
薛镇回了一礼,离开了房间了。
在房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人摔倒的声音。
薛镇的手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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