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呢?」
楚稚心底品着她的话,不由感慨道:
「听夫人的意思,原来匠人一道与我等读书人也是一样,都是在为往圣继绝学。」
「不敢言圣,」李月娇笑言,「但终归确实是传承之道。」
二人说罢,都觉得对方谦和有礼,便相识一笑。
又走了一段路,已经能看到了田上忙碌的屯民,众人为了不打扰春种,便停在远处看着。
尤其是李月娇,瞧见许多人都用上了自己设计的那些农具,心情顺畅了很多。
楚侍郎有句话说得对,天下哪儿有比春种,更有春意的事情呢?
一旁,楚稚想起个事情,又问道:
「对了,夫人,在下之前听说,杜公子为寻一册书,如今也在安化郡城?楚某一直仰慕杜公子文名,奈何在下事忙,总未能见,恰好在下今日有空,不知道夫人是否方便?帮在下引荐一番?」
李月娇乍听见杜昼,身子僵了一下,车内坐着煮茶的云团听见,亦偷偷倒吸了一口凉气,偷眼看着李月娇,一脸的无所适从。
对此一无所知的楚稚,只赤诚地看
着李月娇,满是期盼。
李月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常笑问:
「侍郎要认识表叔,为何不直接去对世子说?倒是更方便些的。」
楚稚迟疑了一下,苦笑道:
「夫人有所不知,楚某如今奉皇命在此,做的事情不大好与世子多有来往,是要避嫌,因此才会想求夫人的。」
李月娇听他说的和薛镇的话不差,亦听出他确实不知道杜昼受伤的事情,才安下心来,含混道:
「原来如此,可惜侍郎问的不是时候,表叔因为修书的事情生了病,最近不大好见人,不如等到他身体好些,我再为侍郎大人引荐吧。」
她并不知有多少人杜昼遇刺的事情,薛镇又是如何散消息的,但说人病了,终归是不会出错的托辞。
「病了?」果然,楚稚听罢一怔,关切问道,「如何会病了?」
李月娇装着叹了口气,无奈道:
「这儿是北疆,一年三百六十日,倒有三百三十日有风,表叔是南方人,如何经得起?大人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
她将话题从杜昼身上,不着痕迹地移开了。
楚稚虽然知道李月娇不过是顺着杜昼的事情,客套地关切一句而已,但看着李月娇那张温柔恬淡的脸,仍然觉得暖意在心,神色更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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