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担架,将齐少爷送到惠春堂去。」
两个马弁立刻应是。
李月娇后知后觉地想起,卫鸿同六族的恩怨,着实不大好让他来看齐家的人,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对薛镇笑道:
「还是世子细心。」
那边战局已是尾声,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已经伤痕累累,军士们更是跟着他们翻进了一户院中,听声音便知,很快就能分出个结果了。
因此薛镇不再看那边,而是看向齐赟那只因为李月娇的话,而明显将她握得更紧的手。
那两个马弁一脸非礼勿视的肃穆,将齐赟一头一脚地抬上担架,仿佛没看见齐赟的手似的。
齐赟躺在担架上时,仍是握着李月娇的手,深情脉脉地说了一声:
「今日,多谢夫人了,待在下伤愈,定要来重谢夫人。」
李月娇安抚他道:「齐少爷会无碍痊愈的。」
齐赟这才松开了手,但目光仍在李月娇脸上打转。
那两个一直目光炯炯的马弁,终于忍不住,对视一眼。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便要去抬担架。
薛镇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在乎齐赟不着痕迹地对着自己挑衅的一眼,而是对那两个马弁道:
「好生将齐少爷送过去,稳稳的。」
两个马弁被自家将军戳穿心思,只得无奈应道:「是。」
说罢,抬着担架离开了。
薛镇的目光这才转到李月娇脸上,看着她只有担心的浑然不觉的神色,向来温润的脸上,闪过丝无奈的苦笑,心中着实生气。
既然他与李月娇缘浅,也愿意她未来有个好归宿。
问题在于,齐赟又算个什么东西?非但是颇有艳名的浪荡,竟然还当众将李月娇作为挑拨他怒气的工具?
他也配?他也敢?
他将李月娇的名声置于何处?
薛镇越想越气,又不好当着李月娇的面表现出来,结果便是犯了病,胃口抽疼得厉害,喉头只觉甜腥,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
他立刻扭过头去,不肯当着李月娇的面吐出血来。
偏偏这时候,他带来的校尉竟然跑过来,先跪下请罪道:「将军,小的们办事不力,死了三个,但逃掉了一个。」
李月娇也
没想到会是这样,倒吸一口冷气,侧耳听着。
憋着一口血的薛镇,当下再挂不住脸,冷若冰霜,咬着牙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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